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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说要猎灰熊最好去格雷巴克山,如果你的名字是奥尔瑞克

  “有人有一件很要紧的事要告诉你们。”

  范晓莹回到自己的房间给110打电话。“你好,我是110。”电话通了。

  “在拉丁语里,”哈尔说,“它叫做‘可怕的熊’。现在,我们就去逮这样一只灰熊。”

  “听上去像奥尔瑞克,”哈尔说,“如果你的名字是奥尔瑞克,请进。如果你的名字叫泽波,别进来。”

  “我……报警……”范晓莹说。

  他们乘直升飞机去搜索。驾驶员本·布尔特同意把兄弟俩和他们的南努克载往科迪亚克岛,然后一直跟他们呆在一起直到他们抓到灰熊为止。

  奥尔瑞克进来了。他说:“你们听说过海蛇吗?”

  “请讲。”“我的女儿……”范晓莹不知怎么说。“您女儿怎么了?”110问。

  “这的确是一种新狩猎法。”本说,“它有它的优点。靠步行,可能得花好几个星期。坐飞机,我们可能一天左右就能碰上一只。人们说要猎灰熊最好去格雷巴克山。我们就用着格雷巴克山转,上下搜索,直到发现目标为止。然后,我们就着陆,一下把它抓住。”

  “海蛇?”哈尔说。“我最后一次听说海蛇是在我8岁的时候。我爸爸告诉我说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她睡觉前还好好的,刚才突然……”“突然病了?要我帮您联系急救车吗?”

  事情可没有本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绕着那座山转了一整天,什么也没有发现。黄昏时分,他们降落在山顶搭起帐篷。

  “那么,它很可能不是海蛇。但那实在是一种非常古怪的厉害东西。全城人都非常担心。妇女们在哭泣,因为她们失去了孩子。男人们都在磨鱼叉投镖,要去杀这个厉害东西。”

  “不是病了,是……她的头……变成了……狗头。”“您说什么?”

  “但愿明天运气会好一点儿。”本说。不等第二天,他们“好一点儿的运气”就来了。刚过半夜,罗杰听到帐篷外面有哼哼的喷鼻息声。他用肘轻轻捅了捅哈尔:“醒醒!你的灰熊来了。”

  “这个厉害东西长得什么样儿?”

  “我说我的女儿的头变成了狗头。”

  哈尔一跃而起,一把抓起裤子,匆忙之中,两条腿一起穿进了一条裤筒里。他并着腿跳出帐篷,一跤绊倒在灰熊身上。灰熊吓了一跳,用它那四条腿要多快有多快地逃走了。

  “像一条蛇。它从水里伸出爪来,浮冰上有什么就抓什么。它吃海豹,或者小海象,或者海鸥。那还不算糟糕,但这厉害东西已经开始把去看热闹的男孩、女孩甚至大人抓下去,全城人都轰动了,他们要你们去想想办法。”

  “您的电话号码已经显示在我们的设备上。我提醒您,打110搞恶作剧是违法行为。”110警告范晓莹。

  本给吵醒了。“怎么回事?”他问。

  “它的上下颚一定很有力,”哈尔说,“竟然不但能把孩子而且能把成年男女拖下海去。”

  “不是恶作剧,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家的地址是……”范晓莹将自家的地址告诉110。

  “没什么事,”哈尔说,“只不过活动活动筋骨。”

  “它没有上下颚,没有尖牙,没有嘴巴,也没有眼睛。实际上,它连头也没有。在应该长头的地方,是它的手。它的手力大无穷,一个强壮男人被它抓住是无法挣脱的,一下子就没入海中。”

  “您是说,您的女儿的头变成了狗头?”

  “三更半夜活动筋骨?”本摁亮他的手电。“哎呀!熊把你的一条腿拖跑了。”

  “一条蛇,在该长头的地方长着一只手,”哈尔说,“这真有点儿荒诞离奇。”

  “千真万确!”“这怎么可能?”“请快派警察来吧!”范晓莹哭了。

  罗杰放声大笑,哈尔也边笑边把腿抽出来,钻回他的睡袋里去。本又睡着了。他梦见他的朋友哈尔拄着拐杖走路,他的一条腿没有了。

  “来,你自己去看看吧。”奥尔瑞克说。

  “马上有警察去。不过我再重申一遍,如果是恶作剧,您要负法律责任。现在您收回您的话还来得及。”“我不收回。”范晓莹说。

  吃早饭时,哈尔只字不提他在“可怕的灰熊”身上栽跟斗的事。

  “我们当然要去看。只是站在浮冰上看,我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们得穿上潜水服下去。说不定这是动物园想要的动物。”

  “好,警察马上到。”110挂断电话。110这么想:如果是捣乱,就拘留肇事者。如果是精神病患者,就送精神病医院治疗。

  本大谈灰熊。

  站在浮冰块上看这只怪兽的爱斯基摩人见到哈尔和罗杰都很高兴。看见这两个孩子没有带鱼叉,除了一卷绳子外,什么武器都没带,他们都惊呆了。

  范晓莹告诉家人,警察马上到。“我不见外人!”殷静哭着喊。

  “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碰上一只,你就活不成了。灰熊的脾气坏得可怕。只有一种熊比它狠,那就是科迪亚克熊。你们的爸爸想要一只白灰熊。白灰熊几乎已经绝迹了,但在这儿还有一些。灰熊驼背,长着一张朝里凹的脸。阿拉斯加大约只剩下1万只灰熊,但很少有白的。幼熊一很像小男孩,直到10岁它们才长足个头。一只雄灰熊可重达360公斤,比体重大约只有180公斤的黑熊重多了。你们爸爸当然不会想要黑熊,因为黑熊南方多的是。一些黑熊能干的事灰熊却干不了。黑熊会爬树。灰熊身体太笨重,干不了那一类事。”

  “不要下去,”有人喊,“你们会送命的。”

  殷雪涛安慰女儿说:“咱们需要别人的帮助,你会恢复的,相信爸爸。”“我们家有魔鬼!我要见妈妈!”殷静提出见生母。

  “灰熊吃什么?”罗杰问。

  “他也许是对的,”哈尔说。“我们没有必要两个都下去。你留在这儿。”

  见殷静将她和殷雪涛的婚姻扯上了,范晓莹始料未及。孔若君听见楼下有警笛声,他到窗户前往下看,警车已经到了。有见义勇为的邻居将他家的窗户指给警察看。警察敲门。“我去开门?”范晓莹问殷雪涛。殷雪涛不敢离开女儿,他冲范晓莹点头。

  “它吃你——要是熊把你抓到的话。要是抓不到你,它就吃金花松鼠、老鼠、土拨鼠、金花地鼠,还有松鼠。”

  他潜入海中。罗杰一直等到完全看不见哥哥,然后,也潜下水去。

  范晓莹给警察开门,孔若君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看事态发展。贾宝玉藏在孔若君床下。两位警察进门。他们观察范晓莹的神志。

  “它跑得快吗?”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不是一条蛇,那看上去更像是一大堆蛇。哈尔数了一下,足有10条,都是从一个身体上冒出来的。按它的大小判断,哈尔估计它足有四五百公斤。从外表上看,它最可怕的地方是那对巨大的黑眼睛,直径足有30多厘米。它的嘴巴很吓人,大得足以吞下罗杰。伸开所有触手时,它两端的距离准有15米。

  “是你打的110报警?”高个子警察问范晓莹。“是的。”范晓莹说。“你女儿怎么了?”矮个子警察问。

  “每小时40多公里,然后,它就累了。”

  哈尔认得它,这是巨乌贼。它还有五花八门的别称,如巨鱿、蝠鲼,还有墨鱼。

  “她的头变成了狗头。”范晓莹说。“你是这家的人吗?”高警察看见了孔若君。“是。”孔若君说。

  整个上午,他们都在洛雷巴克周围飞。他们看见了松鼠和土拨鼠,但没有灰熊。将近中午的时候,他们发现一块巨大的白石头——至少,那东西的样子像块大石头。本却对此很怀疑。他将直升机停在“石头”上方15米左右的半空中。那“石头”用四只脚站起来,仰起它那张内陷的脸,以便能看到它上头的这只奇怪的鸟。

  巨乌贼对所有海洋,包括北冰洋,都能适应。它力大无穷,甚至能把一条大船拉下去。它是世界上最大的无脊椎动物,就是说,是一种没长脊柱的动物。它是食肉的——除了肉类以外别的东西都不能满足它的胃口。现在,就在它的鼻子底下,摆着两块美味肉食。

  “她刚从精神病医院跑出来?”高警察问孔若君。“你们去看吧。”孔若君冲殷静的房间努嘴。

  “好家伙,是咱们的宝贝。”本说。“它的脸很丑,但它那雪白的身子却很漂亮,值得一看。”

  不过,它显然已经大吃过一顿,并不怎么饿。看来,这两只动物不怕它,这反而使它大吃一惊,而且有一点点恐惧。

  两名警察刚走到殷静的房间门口就往回跑,他们跑到门口站住了。高警察脸色煞白,他问孔若君:“这是怎么回事?”孔若君摇头。

  “可我们怎么捉得住它呢?”

  它舞动着它的触手,不难看到每只触手上面都有4行杯状吸盘,里面长满刀子一样锋利的棱。事实上,这就是它被称为乌贼的原因。“乌贼”是一个很古老的词,本义是刀具。当这些吸盘夹住被捕食的动物时,那些刀子就开始工作,在进入巨怪口里之前,受害者就已经死了。

  矮警察掏出对讲机,要求增派警力。“大案?”对方问。“快派心理承受能力强的来!”矮警察说。

  “我放一张网下去,”本说,“网会平摊在地上。也许,它会自己走进网里,然后,我们就把它拉上来。”

  触手看起来当真像条蛇,只不过顶端不长头而长出一种手状的东西,它能一把攫过并紧紧抓住任何生物。

  5名增援的警察很快到了。天已经蒙蒙亮,孔若君家的门外和楼下全是看热闹的邻居。有说出了谋杀案的,有说窃贼入室抢劫的,还有说再婚家庭自相残杀的。增援的5名警察看到殷静后目瞪口呆,其中警长上前仔细观看狗头和人身的结合部,结论是天衣无缝。

  “你怎么能把360多公斤重的大家伙拉上来?”哈尔问。

  哈尔知道这种奇特的野兽有壳——但它的壳不是长在外面,而是长在体内。长在体内的壳用以保护心脏和其它内脏器官。

  “她是女孩儿?”警长看了殷静胸部一眼,问一旁的殷雪涛。“是。”殷雪涛说。一位警察做笔录。

  “不是用手拉,”本说,“用机器。我们有一部卷扬机。”

  因为小兄弟的打扰,这奇特的野兽喷出一团黑墨,这团墨完全遮住了它,使人看不见,这就是它别名墨鱼的原因。

  “你是她父亲?”警长问殷雪涛。殷雪涛点头。“她原来好好的?很正常?”警长问。

  灰熊丝毫没有露出想要走进网内的愿望。他们耐心地等了很久,但没有用。

  哈尔恐怕那团墨后面的乌贼会游走。它会朝后游,因为它的喷管射出的水流会迫使它倒游——喷气式飞机的制造者利用的正是这一原理。人类从这个非凡的厉害东西身上学到的东西非常有价值呢。

  范晓莹将殷静床头柜上的照片拿给警察看:“这是昨天的她。”警察们围过来看殷静的照片。孔若君清楚地看到警察们眼睛都一亮。警察们再看殷静本人,都皱眉头。“咱们不是在做梦吧?”一个警察提醒同事。警长瞪了他一眼,说:“乱讲,怎么会是做梦,我现在清醒得很!”

  “得有个人下去把它引进网里。”本说,“我离不开飞机,这样,就该你们俩当中下去一个了。”

  哈尔和罗杰决心不让这个奇异的东西逃走,他们冲过那团墨。因为准备游走,怪兽把10只触手全都收回身边,哈尔悄悄把套索松开搭在它头上,再往后拉去套住它的全身。然后,他把绳位紧,不但绑住了怪兽的身体,连那10条“蛇”也绑住了。罗杰帮忙调整套圈的位置,他虽然十分小心,却还是被一只带着几十把利刀的触手抽了一下。结果,他的乙烯橡胶潜水服被割了个大口子,需要好好修补一番才能再用。

  “那这是……。”那警察问。“没外人进来?”警长问殷雪涛。

  不等哈尔开口,罗杰就抢着说话了。这是一次冒险,而罗杰渴望冒险。

  他的皮肤被狠挖了一下,血从伤口流出来,在乌贼喷出的墨团旁形成另一团墨水,不过是红墨水。

  “没有。”殷雪涛说,“就算有人进来,和我女儿变头有关系吗?”警长无话可说。“他是什么人?”警长指着孔若君问殷雪涛。

  “我爬绳下去。”他说。

  兄弟俩抓起沉重的套索绳头,把它拖往一块浮冰。十几个壮汉在浮冰上抓住绳子,于是被捕获的这只怪兽被一寸一寸地拉出水面,踏上去往飞机场的路程。

  “他是她哥哥。”“哥哥?”警长不信。“我们是再婚家庭,他是我儿子。她是他女儿。”范晓莹解释。

  “等一下。”本说。他把直升机往旁边开七八米,好让罗杰不至于直接落在熊的身上。

  警察先是眼睛一亮,以他的经验,再婚家庭成员之间发生刑事案件的比例高于非再婚家庭。警长再一想,又觉得实在无法将再婚和变头联系在一起。

  罗杰倒换着手顺着绳子往下爬,到达地面时,灰熊狠地嗥叫着迎接他。罗杰选了个能使网在他和熊之间的位置。他仍然抓住绳子不放,这样,随时都可以爬回去。

  警长问殷静:“你还能说人话吗?”殷静说:“能。”警长又问:“思维也和原先一样?”“差不多。”殷静说。

  灰熊朝他移过来,轻声嗥叫着。他饿了,而这儿正有一顿美餐在等着它。灰熊走到了网当中。

  一个警察小声说:“狗脑子怎么能思想呢?”警长转身瞪他。“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变成这样的?”警长问殷静。

  罗杰爬绳子很有经验,他往上爬了大约4米。“好啦,”他大叫,“拉吧。”于是,网紧紧套住了灰熊吊起来,直朝充升飞机升上去。

  “两个小时前。”殷静回答。“有什么感觉?比如疼不疼?有人出现在你身边吗?”警长问。殷静摇头。

  罗杰先上了飞机。本关掉卷扬机。他可不想跟可怕的白灰熊一起呆在飞机座舱里。

  “昨天吃什么特殊的东西了吗?”警长再问。“没什么,对了,吃了生日蛋糕。”殷静说。“你过生日?”警长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他改变方向,直升飞机朝机场飞去。装着白灰熊的网吊在飞机下方6米左右的地方,像摇篮似地荡来荡去。

  “他过生日。”殷静看孔若君。“我儿子昨天18岁。”范晓莹插话。“你们的关系怎么样?”警长问殷雪涛。

  到达机场上空了,本寻找一辆顶部开着舱口的货车。找到后,他把直升飞机停在半空,正对着货车顶部舱口,然后把装着熊的网放进货车里。熊爬出网,网被拉上去,收回到直升飞机里。

  “什么意思?”殷雪涛反问,“难道这是人为的?”“我不是这个意思。”警长向殷雪涛解释,“希望您能配合我调查。”

  使命完成了。

  “我们相处得很好。”殷雪涛看着范晓莹说。“其实一般。”殷静说。“有矛盾?”警长像溺水者抓住一根稻草。

  直升飞机着陆了。哈尔到办事处去安排托运货车。货车被牢牢地固定在一架运输机的舱位上。货机将飞越加拿大和美国,飞到某一个指定的动物场。在那儿,这只可怕的白灰熊将受到约翰·亨特衷心热烈的欢迎。

  “小静,你应该如实说话。”范晓莹提醒殷静。“让她说。”警长制止范晓莹。

  “也没什么大矛盾……”殷静确实说不出什么。

  “对了,”殷雪涛忽然想起了什么,“我们家养了一只狗,我女儿现在的头和那狗头一模一样。”“你怎么不早说?”警长发现了新大陆,“狗呢?”

  “去把贾宝玉叫来。”殷雪涛对孔若君说。“贾宝玉?”有警察嘀咕。“我们家的狗叫贾宝玉。”范晓莹解释。

  尽管孔若君觉得把贾宝玉带到警察跟前凶多吉少,但他别无选择,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孔若君磨蹭到自己的房间里,贾宝玉蜷缩在床底下。

  “出来吧,没事儿……”孔若君叫贾宝玉。精通人性的贾宝玉不出来。

  “你不出来,他们会来找你的。”孔若君说,“有我呢,没事。”贾宝玉只得出来,孔若君将它领到警察面前。

  “真的是它的头!”警察们惊讶。“会巫术的狗!”一名警察和殷静异曲同工。

  “肯定是巫狗!”殷静来劲了。

  “你瞎说什么?”警长训斥下属,“别说迷信的话!”“这狗养了多长时间?”警察问孔若君。“一年。”孔若君说。

  “有犬证吗?警察问。“有。”孔若君拿出犬证给警长看。“昨天晚上它在你的房间吗?”警长问殷静。

  “不在。”殷静说。“昨天晚上它在哪儿?”警长问。孔若君说:“贾宝玉昨天晚上在我的房间。”

  “它一直没离开过?”警长问。“绝对没离开过。”孔若君说,“我作证。”

  “它没有作案时间。”一名警察小声说。

  警长回头瞪他。“它有什么异常吗?”警长问孔若君。“没有。”孔若君回答。

  警长觉得没什么可问的了,做笔录的警察让殷雪涛们在笔录上签字。“警长,需要勘察现场吗?”一位警员请示警长。

  “看看吧。”警长想了想,说。本来他觉得没这个必要。警察们带上手套开始勘察殷静的房间,小心翼翼地提取指纹和脚印。

  “可以使用一下您的这个房间吗?”警长指着殷雪涛和范晓莹的卧室问范晓莹。

  “请便。”范晓莹知道警长需要和下属研讨案情。

  警长叫上两名资深警员,他们进入卧室,小声商量。“你们怎么看?”警长问。“不象是刑事案件。”一位资深警员说。

  “太离奇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谁说也不信。”另一名警员说。“皮皮鲁才应该遇到的事,让咱们碰到了。”警长说,“如果不是刑事案件,就不归咱们管。”“毕竟不是小事。据我所知,现实世界中还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咱们应该重视。”一名警员说。警长点头沉思。

  “我请示局里。”警长拿出手机。“今天局领导谁值班?”警长打电话前问属下。“巩副局长。”一警员说。

  警长给巩副局长打电话。“巩副局长吗?我是王刚复。我有一件事要请示您。”警长说。“说吧。”巩副局长说。

  “大约40分钟前,110接到报警,说是一个女孩子在睡眠时变成了狗……”

  “抓到骚扰者了?”巩副局长判断警长擒获了令警方头疼和恼火的打110捣乱者。

  “不是骚扰,是真的报警,我现在就在现场,目睹了变成狗的女孩子……”

  “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在值勤时喝酒,你是怎么搞的?”巩副局长训斥警长。

  “我什么时候在值勤时喝过酒?我是王刚复,我压根儿不会喝酒。”巩副局长这才想起此王警长不是彼王警长,此王警长滴酒不沾。

  “没喝酒你说什么胡话?”巩副局长质问。“我也不多说了,我估计凭我再怎么说,您也不会相信。您最好能亲自来一趟,再顺便到限养办借个圈狗的笼子来。”警长说。“那狗笼子干什么?”巩副局长问。

  “我估计您来了后,会下令将贾宝玉带走。”

  “贾宝玉?你绝对喝酒了!”警长再次申明自己完全清醒。巩副局长见到殷静后,呆若木鸡。

  “怎么办?归咱们管吗?”警长问副局长。“当然得管,咱们连煤气中毒都管,这么大的事,责无旁贷。”巩副局长说。

  “怎么管?”警长请示。巩副局长语塞,因为没有先例,他一时不知如何处置。巩副局长想起了自己的老婆。

  巩副局长的老婆是一家医院的内科主任。巩副局长觉得应该先向医生咨询变头是否是一种病变。巩副局长给也在医院值夜班的老婆打电话。

  “请找彭主任接电话。”巩副局长对接电话的护士说。“哪一位?”彭主任问。

  “我是老巩。有件事向你请教。”巩副局长对妻子说。

  “怎么跟谈生意似的?”彭主任笑。“从医学角度讲,人会变狗吗?”“现在的人,有多少不是狗?”

  “我是说正事。”“有这么说正事的吗?我正忙着呢,没功夫听你瞎说,我挂电话了?”

  “别挂,真的有个女孩子的头变成狗头了,身体还是人的身体……”“你在值班时间喝酒?”

  “你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在上班时间给你打过扯谈的电话?”“你给我打电话说一个女孩儿的头变成了狗头,这不是胡说八道?”

  “是真事!开始我也不相信,现在我就在那女孩儿家!她家养了一只狗,今天凌晨,女孩子的头变成了贾宝玉的头……”“什么乱七八糟的!”

  “对了,贾宝玉是那只狗的名字。”“你是说,有个女孩子的头变成了自己养的狗的头?你是亲眼看见了?”“千真万确。”

  “女孩子多大?”“18岁。已经考上电影学院了。”“……。。”“你在医院见得多,有过这种事吗?”

  “没有。”“这会是病变吗?”“不会。”巩副局长见夫人给不了他帮助,说:“我挂电话了?”

  “你等等!”彭主任猛然意识到这对她是一次机会。“怎么?”巩副局长问。

  “你是说,确实有个女孩子的头变成了狗头?”

  “确实。”“你把她连同那只狗送到我们医院来,我们给她做全面体检,找出原因。”彭主任说。

  “这办法好!你做好准备,我们马上把她和狗送去。”巩副局长关闭手机。彭主任是医科大学毕业的硕士,从医数十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然而彭属于那种爱往上比的人,她的同学中已经有出任卫生部司长的了,而她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内科主任。彭主任觉得如果真有女孩子变成了狗头,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扬名机会。彭主任可以靠研究她出人头地。巩副局长对殷雪涛说:“殷先生,经过我们初步分析,发生在您女儿身上的事不象是人为的,更不象是刑事案件。我刚才和一家医院的医生联系过了,医生建议我们送她去医院做体检,您看如何?”殷雪涛看范晓莹。

  “我觉得只有这样了,小静的意见呢?”范晓莹说。殷静不说话。

  “去医院检查一下,说不定很快就弄清原因了。”巩副局长说服殷静。殷静同意了。“把狗也带上。”巩副局长对下属说。

  两名警察将放在门口的犬笼抬进来。“你们要干什么?”孔若君急了。

  “医生说,要把狗也带去。”巩副局长对孔若君说。

  “带贾宝玉干什么?这和它有什么关系?”孔若君不干。殷静说:“怎么没关系?是它的头跑到我身上来了!”

  有警察开始捉拿贾宝玉,贾宝玉冲警察狂吠。一名警察拿出一个带长把的专门夹狗的铁架子。“你敢!”贾宝玉上前阻止警察用铁夹子钳制贾宝玉。

  “你不要妨碍公务!”那警察警告孔若君。“贾宝玉怎么了?它有狗证,又没有咬人,你们没有权利抓它!”孔若君抗议。

  殷雪涛看范晓莹。范晓莹含着眼泪对孔若君说:“他们不是没收贾宝玉,只是带它去医院做体检,很快会送它回来的。殷静都变成这样了,你应该同情她。配合一下吧,啊?”巩副局长也对孔若君说:“狗是你的,我们确实没有任何理由没收它。我们不是没收它,而是送它和你妹妹一起去医院检查,行吗?”孔若君不能不同意,他说:“我送贾宝玉去医院,不能用笼子!”

  “完全可以!”巩副局长说。孔若君一家在警察的护送下下楼上警车,邻居夹道欢送。当大家看到殷静时,众人夺眶而出的眼球在空中相互碰撞,发出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眼球水晶体破裂后独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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