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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儿童健康成长的需要,他享受在苏格兰图书周活动的每一刻

近日,第7届苏格兰图书周在英国苏格兰成功举办。作为当地一年一度的图书和阅读的盛大庆典活动,苏格兰图书周已连续成功举办7年。在图书周期间,当地的图书馆与学校、社区结合,让孩子们与苏格兰的作家、诗人、剧作家和插图画家汇聚一处,分享阅读的乐趣。

佳句摘录

儿童文学作家殷健灵的写作始于少女时代,一晃将近三十年。写作的时间越久,她越觉得写作是一件孤独的事情。少女时下笔万言的激情早已退却,写作的速度越来越缓慢,不断地“喜新厌旧”,不断地尝试新的题材与表达方式,但检视自己写过的文字,她发现一以贯之其作品的脉络,就是无论怎样变化,都逃不开对“成长中的心灵”的执着与迷恋。

在英国苏格兰东伦弗鲁郡(East
Renfrewshire),多家图书馆举办了一系列相关特别活动。活动包括与苏格兰作者见面的活动。苏格兰作曲家、音乐家卡林·波尔瓦(Karine
Polwart)到访梅恩斯图书馆(Mearns
Libraries),给来自巴尔黑德(Barrhead)的Cross Arthurlie Primary和St.
Cadoc's
Primary两所学校的小学生朗读她的第一本儿童书,并和小读者们一起讨论她的书,给他们唱歌、弹吉他。

1、我想选这个题目,说一说我们大家对儿童剧的创作要格外重视。得来的成绩不容易,想继续往下走,也不容易。

思考之后,殷健灵认为阅读和写作的历史越长,童年对于一个人越有特殊意义,“你会发现,即便是再杰出的作家,他一生可能写了几十本书,但那些书很可能是一本书的种种翻版,他终其一生都无法走出童年在他心灵版图上打下的烙印。”

作家Paul Murdoch到访吉夫诺克图书馆(Giffnock Library),与来自Braidbar
Primary和Woodfarm
Secondary两所学校的学生共同探索他的新书《阳光》(Sunny)。作家西蒙·普托克(Simon
Puttock)则在访问吉夫诺克图书馆时,和小学生分享他的图画书作品。作家、电视节目主持人卡梅伦·麦克尼什(Cameron
McNeish)表示,图书馆给读者提供了非常丰富的阅读资源。在这个数字时代,手里拿着一本书会让人感到非常安心。

2、中国儿艺售票处的外墙上写着一句话“一出优秀的儿童剧将会影响孩子的一生”,这句话一点也不夸张。我的观点是:儿童剧工作者正在塑造中华民族未来的灵魂。当然,这个任务是家庭、学校、社会共同来完成的。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人就像树,从一棵棵幼稚的、稚嫩的小树苗长成一棵棵参天大树,连成一片片抗风挡雨的森林,需要每一个家长、每一个教师、每一个社会中的成年人,包括每一个文化艺术工作者的爱护、关心、抚育、帮助和引导,这是国家民族历史交给我们的一项重任。我们必须时刻提醒自己,要无愧于此。我不同意这样一种理论,认为儿童剧的目的就是玩,就是让儿童快乐。如果那样,创作儿童剧还有什么责任,还有什么使命?还是要提倡寓教于乐,教和乐是相互渗透的,都是儿童健康成长的需要。

就这样,殷健灵开始了其“访问童年”的写作计划,她访问了26位不同年龄的人,年龄跨度将近一个世纪,最年长的96岁,最小的12岁。日前,《访问童年》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其新书研讨会在现代文化馆举行。

东伦弗鲁郡当地的各图书馆还举办了一系列艺术和手工艺课程。来自东伦弗鲁郡文化与休闲中心(East
Renfrewshire Culture and Leisure)的斯科特·辛普森(Scott
Simpson)表示,他享受在苏格兰图书周活动的每一刻,活动将苏格兰一些最优秀的写作人才聚集在一起,为公众和当地学校的学生提供有趣的讲座和互动课程。同时,他也鼓励大读者、小读者充分利用图书馆里丰富的资源,提升全民的阅读力、创造力。

3、我们面对如此广大的、可爱的中国少年儿童观众,应该承认,直到现在,我们的儿童剧创作仍然是供不应求的,无论在数量上还是质量上,无论是在思想上,还是艺术上,无论是在继承传统,还是在不断地创新上,都与我们这个时代的发展、孩子们的盼望、未来的召唤存在着一定的差距。

对这本书,与会的专家学者给予了盛赞,中国作协副主席、著名作家李敬泽直言,高铁上霸占座位的、抢公交车方向盘的这些人,应该和殷健灵好好谈谈,他们到底经过了什么样的童年,“在这个意义上,我觉得《访问童年》不仅仅是儿童文学的书,中国儿童文学的发展,少儿文学的发展,包括青春写作的发展,绝不应仅仅盯着儿童文学、幼儿文学问题,需要在一个社会学、心理学,文化乃至病理的基础上,在这些周边的发展上,才能够有自身的发展。”

4、儿童剧是为少年儿童健康成长而创作的,是符合少年儿童心理特征和儿童观赏习惯的舞台戏剧。

殷健灵表示,“访问童年”的写作计划不会因为这本书的出版而停止,因为“访问童年”其实是访问一个人的精神故乡,“这不仅是因为童年决定一生,更因为,一个人毕其一生的努力就是在整合他自童年时代起就已形成的性格。人的一生看似是走向遥远的终点,本质上却是迈向生命的原点。通往童年之路,就是通向内心和自我之路。”

5、儿童剧的创作比成人戏剧的创作难。因为成人戏剧是成人写了给成人看的,儿童剧是成人写给儿童看的。

访问童年不是一个心血来潮的写作计划

6、儿童剧的编导演员应该是多面手,十八般武艺都得学。

殷健灵有一个亮丽的创作业绩表:著有长篇小说《纸人》《哭泣精灵》《月亮茶馆里的童年》《轮子上的麦小麦》《橘子鱼》《蜻蜓,蜻蜓》《风中之樱》《千万个明天》《1937·少年夏之秋》《天上的船》《野芒坡》等,以及散文《爱——外婆和我》《致未来的你——给女孩的十五封信》等。部分作品翻译成瑞典文、英文、日文、韩文、法文、西班牙文等。曾获中华优秀出版物图书提名奖、大众喜爱的50种图书、中国好书、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向青少年推荐百种优秀出版物等,并获2013年度和2014年度国际林格伦纪念奖提名。

7、你一旦成为一个成人,就和儿童拉开了距离。你不能够以自己成年人的思维包办代替,或者让剧中的儿童说大人话、办大人事,那就闹笑话了。简单、外在、肤浅地去模仿孩子,这也不行,反而更失败。

被书迷称为“成长知己”的殷健灵说自己开始写作的时候,并没有奢望写出什么名堂,对前景更是无法预期。只是觉得,自己的那段既明媚又灰暗、既顺畅又曲折、既纯真梦幻又缭乱迷茫的成长岁月积聚了太多值得表达的情绪。“好像一只拔了塞的瓶子,又好像一个在幽黑隧道中摸索的人终于看见了出口的曙光,只需长长地舒一口气,那些文字就等待着喷薄而出。我以诗歌的形式倾吐,也以散文的形式诉说,最后,找到了一个更大的容器——小说,用以盛放我想要表达的东西。那些东西是什么呢?就我钟爱的成长题材而言,我想用虚构的成长来超越真实的成长——将现实中的焦虑、微妙、艰难、惶惑、美好、渴望拥有和不曾拥有,都转化为‘一时拥有’。”

8、爱国主义的精神、艰苦奋斗的精神、努力创造的精神,都是中国儿童剧事业继承者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神财富。

有一年,作家张炜因新书活动来沪,殷健灵去看他,“清晰记得他当时说,一个作家,要试着什么文体都写,小说、散文、诗歌、评论……包括报告文学。我当即反问:报告文学?在固有概念里,这是一种离文学性最远的文体,甚至是一种作家要心存‘警惕’的文体。张炜读懂了我的意思,解释道:‘写一条狗是报告文学,写一条河也是报告文学呀。’我有醍醐灌顶之感。”

9、一个事业能够推向前进,必须冷静地看到自己有些什么不足,我们的短板在哪里。我认为,就当前而言,说起中国儿童剧的短板,不在于没有观众,不在于少资金,不是没有优秀的导演、优秀的演员、优秀的舞台美术设计。问题出在哪呢?在于一般化的剧本太多,出类拔萃的剧本太少。

张炜是促成殷健灵下决心写作《访问童年》的三个人之一,另两位是诺奖作家、白俄罗斯作家阿列克谢耶维奇,以及美国“新新闻主义”代表人物盖伊·特立斯,殷健灵说:“阿列克谢耶维奇让报告文学拥有了尊严和体面,我从她的笔下,不仅读到了战争、时代,更读到了人的心灵和感情。盖伊·特立斯以小说和诗歌的方式经营非虚构,使得本该速朽的新闻性文字散发恒久的艺术光芒。”

10、我很为当前儿童剧创作的质量担忧。为什么剧本质量平平呢?我认为原因固然是多方面的。我觉得观念陈旧、缺乏创新是最重要的毛病。

所以,访问童年并不是一个心血来潮的写作计划,这个种子在殷健灵心中酝酿了很久。2016年年底的时候,她在微博上发出了一封“重返童年”邀请书:“无论你处在生命中的哪个阶段,都可以接受我的邀请——与我一起重返童年。人的一生最无法摆脱的是童年的原初记忆,你出身的家庭,成长中最刻骨铭心的印记,无法原谅的人和事,未被满足耿耿于怀的愿望,无法弥补的遗憾,困厄时遇到的帮助你摆脱困境的温暖,烛照过你成长的微光,倘若重新来过你最希望改变的事……假如你读过我的作品,假如你信任我,假如你有强烈的倾诉愿望,假如你认为自己的童年故事独一无二,假如你希望在倾诉的同时修复童年的创伤,或者希望以自己的经历警示后人……请你联系我,在之后几年,我会耐心地等待你,面对面地倾听你。”

11、从2011年到2018年的中国儿童戏剧节,我除了生病住院开刀以外,天再热,我都要挑选几个戏,重点是国外的儿童剧来看,我从中受益匪浅。我不知道在戏剧节期间,我们的儿童艺术工作者,有多少能耐下心来好好地记录、学习、研究这些国外来的儿童剧。不能说这些国外来的儿童剧都是精品,里面有一些儿童剧是不如我们的,但是里头有很好的作品,很值得我们学习,是我们目前不重视,也做不出来的作品,为什么不好好学习?这里面你会看到好的、精彩的,对你有启发的,你可以拿它来对照我们的儿童剧。我们应该很好地学习、很好地分析它让我们感动在哪些地方。

“访问童年”其实是访问一个人的精神故乡

问答环节

《访问童年》中的受访者从生于1922年的老人,到2005年出生的孩童,年龄跨度将近一个世纪,这是殷健灵有意为之,因为她想寻找一些不同年代的代表性和典型人物,“他们的童年小史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中国近一百年的时代变迁,这是我最初的一个构思。”

12、艺术教育、戏剧教育恐怕还是要更温柔一些,更关怀一些,是一种柔性的东西,在幼小的心灵里面,播下戏剧的种子。

这26位受访者有人讲述“七十年前,我也有过青春的叛逆”,有人说“父母去世后,我看到了两个截然相反的世界”,有人说“我用半生时间来矫正那个孩提时代的我”,他们的童年各不相同,有悲伤有欢喜,都有着深深的时代烙印。

13、不要老问:有什么意义、有什么意思,我们就是问这个问得太多了。

殷健灵介绍说自己选取人物有三个标准:第一,都要拥有不同寻常的经历;第二,这些人都拥有细腻的感情;第三,他们都有比较流畅的讲述能力。在写作中,她尽量保持了26个故事的原生态,没有掺入任何想象和创造,“在这里,我是一个忠实的记录者、整理者和提炼者,虽然我没有出现在他们的故事里,但实际上那个无形的我是隐在他们身后的,尤其是在书中‘写在边上’(这一部分),写的是我借他们的故事想要表达出我的世界观、人生观。所以,要说共通性的话,我着力表现的是26个人在不同童年情境下的心灵和感情历程,而这也是最打动人心的部分。每一个都很独特,都曾牵动我的心,他们的面貌各个不同,尤其是到最后,给人豁然开朗的感觉。”

14、(通过认真学习国外优秀的儿童剧)我们的路子会找得更宽一些,创作出比现在的作品更丰富,更有人性,更能深入儿童的内心的作品。人类共通的美好的东西,我们都不要拒绝。只要能让孩子更好地、更健康地成长,我们能给予他们的都要给与他们。

对于每个受访者,殷健灵会问他们三个相同的问题——面对童年的自己,1.如果我现在邀请你重返童年,你会闪现怎样的念头?2.永不回返的童年对于今天的你,意味着什么?3.如果此时的你,与童年的你相遇,你会对他说些什么?

15、儿童剧一定要千方百计为儿童着想。

而这些受访者的回答,殷健灵认为颠覆了人们的一个基本认知,“童年不仅纯真无瑕,混沌无知,童年同样敏感脆弱、复杂多变、危机四伏。童年独立生长,可终究敌不过时代洪流、社会文化、家庭环境的裹挟和影响。倘若人生犹如危崖上的一棵树,童年便是根,在夹缝中求生存,靠着露水、阳光以及自身的力量长成枝繁叶茂。”

专家简介

每个人记忆中的童年是否会“失真”?殷健灵说她相信一个人的记忆力也许会减退,但是,灵魂会记住一切该记住的。“因此,我只选取来自真实的灵魂和生命体验的故事。作为倾听者和记录者,我无意指点时代命运,只是从‘人’出发,从个体出发,去探究那些困扰我们的问题,尽管我也无法给出完美的答案,但我相信,寻求答案的过程也是通往真实的自我并且最终达成人生圆满的过程。我们将从别人的故事里读到自己,那里有人生的源头,那里也有重新出发的路标。”

钟艺兵,山东济宁人,1930年11月生。抗日战争时到重庆求学。1949年12月参军,当了三十年文艺兵。1979年6月到中国作家协会《文艺报》工作,1984年12月任副主编。业务职称编审。1992退休后曾任北京电影学院音像出版社总编辑、中国人口文化促进会副会长。

所以,在殷健灵看来,“访问童年”其实是访问一个人的精神故乡,这不仅是因为童年决定一生,更因为,一个人毕其一生的努力就是在整合他自童年时代起就已形成的性格。人的一生看似是走向遥远的终点,本质上却是迈向生命的原点。通往童年之路,就是通向内心和自我之路。

著有歌剧剧本《红珊瑚》(合作)、相声《昨天》(合作)、《中国电视艺术发展史》(主编并参加撰稿)、《钟艺兵艺术评论选》、《珊瑚——钟艺兵艺术文集》等。

殷健灵坦承,并不是每段访问都是成功的。所谓的不成功,并不是说那些受访者表现出痛苦、纠结,无法继续说下去,而是“一些故事缺少独特性,或者说他们的故事‘一切均在我的想象中’,这样也就缺少以文字呈现的意义。但没有出现访问中断或者失败的状况。因为我有过多年采访经验,在选择采访对象之前,对对方有一定的预估,判定对方有故事,且能敞开心扉。这是访问的前提”。

这26个受访人中,殷健灵感触最深的是哪位?她提到了“我想尽力摆脱这物化的世界”这篇,这是出生于1999年的一位学生的故事,殷健灵说这是一篇让人振奋、感动、豁然开朗的故事。“我在书中写道:‘写作这些文字的我,仿佛穿越忽明忽暗的隧道,那趟披星戴月、翻山越岭的时间列车已然沧桑斑驳,就在即将抵达终点时,眼前豁然舒朗——那里天高云淡,沃野千里,只觉得天地尽头,苍茫之下,定是孕育着一个理想新世界。’”

访问这26个人,给殷健灵最深刻的感受是,如果个人的童年曾经因时代等原因而压抑、困顿、窘迫、束缚,那么年代离今天越近,越是和以下几个关键词有关:独立、自由、自我、幸福、宽容、释放、平等、开阔等等。“这是一种理想的觉醒的状态。时间线越是拉向今天,我们越是能够看到一种比较理想的,觉醒的状态,我以为这是时代的进步,也是人性的进步。”

心中有光,世界便是暖的

写作《访问童年》,殷健灵强调自己绝非猎奇,“这些庞杂和琐碎的故事,其实是经过了我的个人的提炼的。简单地讲,我觉得是取决于我的感触,最打动我又是我不得不写出来的那个部分。也就是文学性最重要的东西,这个文学性就是提炼人生经验。”

虽然是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但殷健灵并不认为《访问童年》是一本心理学分析样本。“文学的解读千差万别,我希望把更多的空间留给读者。每个人都会从文字中获得不同的感受。将文学作品简单化,或者概念化,是不合适的。更何况,我对很多所谓的心理分析不以为然,分析者往往将自己的理解强加于对方,真正的有效的,是自我探索,是通过主体自身的体悟来达到的。我一直喜欢黑塞的那句话:每个人的生命都是通向自我的征途。人人都在奔向自己的目的地,试图跃出深渊。我们可以彼此理解,然而能解读自己的人只有自己。这也是我在其他作品中一再表现的主题。《访问童年》同样如此。”

重访童年对于成年人而言,意义何在?殷健灵认为,我们每个人被童年所塑造,也注定向着童年争辩、反抗和逃逸,人渴望与他的童年和解,所以人需要访问童年,在记忆、修复和创造中与自己、与世界和解。

至于孩子,殷健灵认为孩子会从《访问童年》中读到自己,更珍重地对待自己和对待他人,“相较之前年代的童年,我觉得今天的孩子要找回的,也许是不要过于追求自我,更多地去体谅他人。更重要的是,借助书中这些故事给予我们这些成年人一些提醒,去更好地爱自己的孩子,尊重自己的孩子,对待自己,也更好地对待他人。同时,让那些正在成长中的孩子,学会怎样让自己在曲折当中,在不美好当中,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美好的人。”

在殷健灵看来,童真并不意味着幼稚或者天真,童真也无须刻意保持,“一个人最好的状态是,面对复杂,心怀欢喜,洞彻世事,葆有纯真,能看到黑暗中的亮色,狠恶中的柔软,绝望中的希望,这大概就是与残酷现实相对抗的最好方式。”

在众多已出版的书中,殷健灵说《访问童年》的独特性在于,其中不仅蕴含了她对笔下文字的感情,更蕴含了对书中那些活生生的普通人的感情,“我感动于他们的真诚与勇敢,更感慨于他们中的很多人,从童年困境中超出的达观与泰然。他们为我们展示的人生态度和人生智慧,可以给我们每个人提供一种参考的样本,他们中的很多人的故事印证了一句话:‘心中有光,世界便是暖的’。人生无常,个人的一己之力无法改变这个时代,但是我觉得我们更要学会的是,如何以欢喜之心来面对复杂和美好的生活。我们将从别人的故事里读到自己,那里有人生的源头,那里也有重新出发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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