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作品推荐 › 曹文轩现实主义儿童文学创作研讨会,此次活动围绕亲子阅读、陪伴成长两个板块

曹文轩现实主义儿童文学创作研讨会,此次活动围绕亲子阅读、陪伴成长两个板块

波光粼粼的大运河旁,孩子们的欢笑声和琅琅书声回荡在infini小镇里。前天,由第八届书香中国·北京阅读季领导小组办公室指导、北京通州区文化委员会主办的北京“916阅享节”在通州大运河森林infini小镇举行。

现实主义儿童文学是儿童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如今在市场潮流的影响下,它却逐渐被儿童文学市场边缘化。近日,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在北京举办了“曹文轩现实主义儿童文学创作研讨会”,邀请李敬泽、金波、高洪波、张之路、徐则臣、孟繁华、田树林等共同探讨现实主义儿童文学这一命题,与此同时推出了曹文轩在中少总社出版的全系列作品的朗读版。曹文轩此前在很多场合都曾提到“现实主义”文学的议题,在这次作品研讨会上,他以达·芬奇、梵高等艺术大师为例表明观点:“现实主义是要讲‘功夫’的。中国儿童文学需要重新面对‘现实主义’。”

阅读童书也可以作为一种人生重聚的方式。隔着二三十年的时光,和自己内心那个10岁的孩子重聚,试着用他/她的眼睛重新打量世界——那种对世界尚且充满温柔、善意和期待的目光。

不到八点,家长们带着孩子和帐篷早早地在小镇门口排起长队,等待入场。此次活动围绕亲子阅读、陪伴成长两个板块,设置了DIY创意绘画、吟诗作画、绘本剧、英语故事会等16个儿童阅读单元,吸引不少孩子驻足围观。绘本剧场格外热闹,小朋友围坐在老师身边,静静聆听西宫达也的《乒乒和乓乓钓大鱼》。除此之外,还有阅读架流动书车、欢乐足球、小小电影院、魔术表演等趣味活动,令人应接不暇。

文学领域现实主义淡化是不争事实

自从开了这个童书专栏以来,我的书架迅速被童书占去了半壁江山。童书市场正处于黄金时代,所以出版社源源不断地寄来新书。看着书架上那一排排美丽的童书,我常常觉得自己像一个小孩,出门遇到天上下糖果,富足的有些不好意思,但偶尔也会感到一阵忧伤,毕竟,爱与美的启蒙晚来了三十年。

“我力图在这部书中,用最低限度的文学性和最高限度的真实性,来讲述巴伊亚州南部可可庄园工人们的生活。”这是巴西著名现实主义作家若热·亚马多谈到他的代表作《可可》的写作时所说的话。曹文轩从这句话切入阐述儿童文学为什么需要现实主义。曹文轩称现实主义精神是人类文学史的魂,“在我们的不经意中所提及的那些古今中外的文学经典,基本上都是现实主义精神的产物。辽阔、广漠、深邃、透彻的俄罗斯文学更是如此。我们津津乐道地谈论的那些大师托尔斯泰、普希金、果戈理、契诃夫以及后来的高尔基等人,都是以现实主义精神贯穿他们一生的创作的。但到了上个世纪中期,这一精神渐渐地不再像从前那样被强调了。代之而起的,是‘虚构’、‘想象’、‘幻想’这些词——这些词成为作家(包括儿童文学作家)们说来说去的高频词。现实主义淡化,已是不争的事实。”

日本儿童文学家柳田邦男说,“人的一辈子有三次读童书的机会,第一次是自己是孩子的时候,第二次是自己抚养孩子的时候,第三次是生命即将落幕,面对衰老、疾苦、死亡的时候,我们都会出乎意料地从童书中读到许多称之为新发现的深刻意义。”

人类的想象力来自于现实

我的生命虽然还不到落幕的时候,但因为职业的缘故,多少也见识过了一些衰老、疾苦和死亡。以中年的眼光阅读和打量这些童书,我发现当一个故事,你不断地简化、简化、简化,最后连三岁的小孩子都能看懂时,你可以说里面有特别愚蠢的东西,也有特别智慧的东西。而我对它们的喜爱,更多的不再是出于一个母亲的身份,想要为我的孩子提供什么样的心灵滋养,反倒是我自己内心的某些干枯坚硬之处,需要这些清流的洗涤和安慰。

前些年曹文轩说的最多的也是“虚构”、“想象”、“幻想”这些词,他同时认为中国当代文学(包括儿童文学)缺乏想象力是不争的事实。“但过去这么多年之后,我看到了问题的另一面,当我们将全部注意力放在‘虚构’、‘想象’之上时,我们的目光渐渐从历史、从现实之上挪移开了,而殊不知被我们忽视了的、漠视了的那一切,是文学创作的根本性写作资源。”曹文轩认为,生在现实生活中的那些故事是任何虚构、想象都无法相比的,它们的神奇、出人意料以及其背后的复杂而丰富的含义,是远远超出“虚构”“想象”所能给予我们的。我们的想象力,谁也不可能超过造化,超过现实,超过冥冥之中的造物主的。这既是人类的、宇宙的作者,又是唯一的导演。连我们的想象力,都是它给予的。”

作为成年人,我们总是以为童年是一个阶段,一段不成熟的时光,它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以后更重要的人生做准备。只要我们足够努力,就会变得睿智、强大、洞悉人生的意义。但现在我更倾向于认为,成长是一个不断失去,而不是不断获得的过程。失去天真,失去好奇心,失去想像力,失去人生的各种可能性。从这个角度来说,孩子也许比我们更懂得生命的意义,因为他们更忠于自己的本心,做自己热爱做的事情。

现实主义是讲“功夫”的

之前,我遇到瑞典的著名童书作家乌尔夫·尼尔松先生。他60多岁了,是跟弟弟一起来中国旅行的,但北京只是中转站,他们真正的目的地是蒙古希拉穆仁草原,听说那里天大地大,白云碧草,风景壮阔。

“由于对现实主义精神的淡忘,我们不仅对‘现成的’、‘绝妙的’故事视而不见,而且还逐渐忘却了‘功夫’二字。”曹文轩称,现实主义是讲功夫的,所谓“功夫”是指观察天下万物、破其机密的功夫。“就像绘画一样,它强调从完全逼真的素描开始。基本功的概念深入灵魂。最近看《达·芬奇讲绘画》第九讲《树木与草地》,说到树叶,他有一段并非是来自植物学知识,而是来自他观察的描述,‘植物叶子生长的规律有两方面:一是为了便于整个叶面能接受到从空气中降落下来的露珠,叶子的正面总向天空生长着;一是植物的叶子是层层错开的,尽量避免相互的遮挡,就像墙上的常春藤那样盘着。这是因为叶子相错分布,一方面可以使露水从第一片叶子上面滑落的时候落到第四片叶子上(有些树木则要落到第六片叶子上);另一方面空气和阳光也可以穿透顶层的树叶落到下面的叶子,使它们同样能够吸收养分,健康成长。’那些大师就是这样开始他们的绘画的。他们一直在练基本功,真切感受存在的基本功。谈到梵·高,我们只是想到他那些想象力狂放的现代主义绘画,却忘了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在专心致志地素描土豆。”反观现在的儿童文学图书的封面和插图,则大多只有创意没有功夫。“有价值的创意是建立在功夫之上的。中国儿童文学,或者说中国的儿童文学是不是需要重新面对‘现实主义’呢?”

我问他,“通常这种旅行都是跟妻子一起,不是吗?”

■观点

他若有所思的说,“当你60多岁的时候,也许也会愿意跟你的弟弟一起去一个遥远的国家走走,作为一种人生重聚的方式。”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李敬泽

我想,阅读童书也可以作为一种人生重聚的方式吧。隔着二三十年的时光,和自己内心那个10岁的孩子重聚,试着用他/她的眼睛重新打量世界——那种对世界尚且充满温柔、善意和期待的目光。

“曹文轩的现实主义儿童文学创作对中国当下的儿童文学创作有启示意义。”李敬泽认为曹文轩的创作是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创作方法。“就《丁丁当当》而言,我们看到了两个孩子他们所经历的苦处、欢乐、不幸、悲伤。现实生活不是一帆风顺、时刻充满阳光的,即使对孩子也是这样。或者说即使是孩子,也应该知道这个。与此同时曹文轩在包括《丁丁当当》等作品中展示这些困顿、忧伤、疼痛的同时,也一直向孩子们提示,前方是有亮光的。美是有说服力的,它以强大的美的说服力告诉我们,这个亮光还会越来越亮。我想千千万万的孩子们也正是由此不仅认识了社会,认识了人生,同时,也有了以一个善和美的态度往前走,有了去创造自己生活的勇气。”

 《狗的鼻子为什么湿漉漉》

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社长孙柱

图片 1

“现实主义儿童小说在儿童文学创作多元共生的大格局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分量,也在某种程度上体现了当下中国原创儿童文学的高度。但如今在市场潮流的影响下,现实主义儿童文学逐渐被儿童文学市场边缘化,各种奇幻文学作品逐渐占领了中国儿童文学的主流。其他一些畅销作品虽可归为现实主义,但往往徘徊在搞笑和娱乐的生活之流。”作为儿童出版人,孙柱不仅指出了目前现实主义文学的低潮表现,但也带来了令人振奋的数据,曹文轩教授的现实主义儿童小说,在讲述中国故事的同时融入担当、美好和悲悯。曹文轩的“丁丁当当”
系列发行量500万册,获得国际儿童读物联盟以残障儿童为题材的全球优秀小说称号。该系列目前已翻译成英语、韩语、希伯来语、阿拉伯语等多种语言,版权已输出至全球数十个国家和地区。《青铜葵花》还在美国创下了连登三大书榜的佳绩。该书不仅英文版广受欢迎,土耳其和西班牙语版也有不错的反响。

《圣经》故事是西方文化与道德概念的基石。比如诺亚方舟是一个关于毁灭与重生的故事,曾经被无数童书作家以不同的形式改编、重写、重画过。我们的时代完蛋了,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救赎?我们的内心崩溃了,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救赎?在焦虑重重的现代社会里,我们很本能地会被这种故事吸引。但我喜欢这本书,主要是因为插画太欢乐、太搞笑了。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 中国作协儿童文学委员会主任
高洪波

图片 2

“书写童真、记录美好,把优秀的文学作品献给国家的未来是儿童文学创作的宗旨和目的。”高洪波认为儿童文学创作是一条充满探索的艺术之路,他引用了习近平总书记的“关在象牙塔里不会有持久的文艺灵感和创作激情。离开人民,文艺就会变成无根的浮萍、无病的呻吟、无魂的躯壳”,指出艺术创作离不开生活的积淀、儿童文学创作也离不开现实的土壤。“儿童文学不是一个狭小的文体,它有能力去处理更为厚重的时代和人生内容,现实主义儿童文学的创作应以其光芒照亮人性的幽暗地带。新时期的儿童文学创作有许多不变的因素,诸如是非善恶的判断,对正直、诚实、勇敢等优秀品质的追求等,这样的作品才是有担当的作品。曹文轩在创作中对苦难与美德的探索与坚持,对故事中小主人公心灵历程描述,无不体现着价值担当。”

外面大风大雨,世界顷刻就要覆灭,方舟里面却像是一场天长地久的宴席,诺亚像是一个刚生了十胞胎的爹,手忙脚乱,没片刻安宁——给马找干草,给松鼠找榛子,还要给蟒蛇找不知道怎么形容的食物。好不容易当最后一只动物吃完晚餐,他又得开始考虑给第一只动物准备什么早餐了。

儿童文学作家、首都师范大学教授金波

图片 3

“儿童文学无论用何种体裁与技巧,心中要有现实生活作为支撑。”金波认为儿童文学有教育、认知、娱乐的功能,而这些功能的取得,离不开激发读者学会思考。金波以曹文轩的《丁丁当当》为例,阐述现实主义文学有引人思考的力量。“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不仅可以真实地反映我们的生活经历,更主要的是引发我们的思考。思考是读小说的继续,思考是超越小说的再创造。《丁丁当当》所反映的离别,是人类普遍感受过的情感,而离别后的重逢却是艰难的,需要依赖于人性的善。这就是《丁丁当当》给我们的启示。”金波呼吁儿童文学创作需要立足于我们当下的现实生活当中汲取营养,
“作为当代的现实主义作家,要把当代儿童的成长和表现,植根于当代广阔的社会生活中,结合历史的变革和社会发展的轨迹,创作有中国味道、中国气派的儿童文学。”

《失落的一角》

一个圆缺了一角,它一边唱着歌一边寻找。有的角太大,有的又太小,它飘洋过海,历经风吹雨打,终于找到了最合适自己的那一角,它们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圆。但圆却发现自己不再快乐,原来寻找缺失的一块,比真正拥有它更幸福。于是它轻轻放下已经寻到的一角,又独自上路继续寻找的征途……

希尔弗斯坦以最简洁有味的线条和文字,阐释了一则关于“失去”与“拥有”、“完美”与“缺憾”的寓言。你觉得这是关于爱情,关于婚姻,还是整个的人生?

图片 4

《活了100万次的猫》

凡是有人怀疑人生,追问人生的意义,我总想推荐他/她去读《活了一百万次的猫》:一只活了一百万次的猫,它的无数前世曾经属于国王、小女孩、小偷、老太婆……每次轮回都受到主人的宠爱眷顾。

图片 5

一百万个人在这只猫死的时候哭过,但它连一次也没哭过。“活着”于它只是漫长而无意义的时间的深渊,它既不珍惜,也不留恋。终于,在活了一百万次之后,它不再是别人的猫,而是成了一只属于自己的野猫。它获得了自由。这一次,它爱上了一只美丽的白猫,它们在一起生活,一起养育了许多小猫。它学会了爱,也学会了被爱。最终,当白猫死去时,虎斑猫悲痛欲绝,嚎啕大哭。哭啊哭啊,哭了一百万次。然后,它终于死了,静静的躺在了白猫的身边。它再也没有起死回生过,但它的生命已然完整。 

转载本站文章请注明出处:澳门赌钱官网-澳门十大正规网站 http://www.mo688net.top/?p=567

上一篇:

下一篇: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