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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文学作家薛涛希望用他的努力和孩子们一块儿来讨论这些问题,刘绪源在《文心雕虎全编》中用了大量篇幅论述什么是好的儿童文学

爱情有多难?如何表达自己的真情?互联网高速发展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吗?这些话题对于很多成年人而言,显得过于“宏大”,但是,儿童文学作家薛涛希望用他的努力和孩子们一块儿来讨论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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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广西师大出版社魔法象童书馆在中国国家图书馆文津讲坛举办刘绪源《文心雕虎全编》分享会,来自两岸的儿童文学学者林文宝、梁燕、孙莉莉和到场的大小读者分享了刘绪源对于儿童文学的思考和发现,共同探讨什么是好的儿童文学。

在薛涛看来,当前的儿童文学太过以儿童为本位,作者与出版商都在用尽一切方法消弭阅读障碍,以至沦为肤浅,“很多肤浅的作品大行其道,一翻开来,看似很好玩,也很容易理解、接受,销量也很好,实际上缺乏让人思考的空间。”薛涛认为,真正的儿童文学作品应该让孩子们该开心时开心,合上书卷后,能重新打量故事,并意识到超出故事本身的品质,甚至让人难过、哀伤、热泪盈眶。

草原就是我的幼儿园

据介绍,2015年,刘绪源就曾在国图文津讲坛做过有关儿童文学的讲座。如今斯人已逝,此次的分享会,除了讨论儿童文学问题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层意义,就是在儿童文学现场向刘绪源表示致敬和怀念。

不久前,薛涛出版了十本儿童文学绘本,分享了十个并不“简单快乐”的故事。孩子们能读懂故事背后的意蕴吗?比起于用简明的方式教会儿童天文、地理、历史的书,读儿童文学、儿童哲学又有何必要性?近期,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就这些问题专访了薛涛。

黑鹤的童年在草原度过。说起家乡,他总是一脸深情。尽管那里一年中最冷时,能够达到零下五十多度。尽管家乡似乎远离北上广这样的文学中心,但是在黑鹤看来,是家乡,还有家乡的动物,给了自己不竭的创作源泉。

刘绪源曾经说过,他在年轻的时候对理论批评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同时也喜欢儿童文学作品,觉得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两者的相加,就让他在儿童文学理论研究中找到了归宿。《文心雕虎全编》的时间跨度从1999年到2016年,是他深入中国儿童文学现场,关注儿童文学创作过程中所做的思考和理论研究的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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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时候就开始了写作。在物质尚匮乏的20世纪80年代中期,母亲每个月都会把家中微薄工资的一部分用于为黑鹤购书,并陪他一起阅读。就是在那时候,他读了比安基的《森林报》、艾特玛托夫的《白轮船》、海明威的《老人与海》、卡彭铁尔的《人间王国》……,这些书籍,给了他最初的文学熏陶。

与会者认为,刘绪源在《文心雕虎全编》中用了大量篇幅论述什么是好的儿童文学,概括起来就是两个字:真和美。刘绪源曾经将好的儿童文学比喻成是既好吃又能提供丰富营养的水果,认为真正具有审美价值的儿童文学作品是有真生命的,是从生活中来、有着作家丰富个人生命体验的,只有这样的文学才能引起灵魂的共鸣。

薛涛

黑鹤的童年在草原与乡村的接合部度过。他说,草原就是他的幼儿园。

杨文宝认为,刘绪源在《文心雕虎全编》中特别强调哲学概念,同时,他观念中对于纯文学的坚持是特别难能可贵的。梁燕谈到,刘绪源以儿童文学中的纯文学部分为线索和标杆来进行研究和判断,但并不排斥通俗文学,并呼吁文学的多样化。孙莉莉谈到阅读《文心雕虎全编》的几点感受时说,刘绪源对于作品风格、儿童文学的教育性与文学性的关系以及儿童文学的质感来自于何处等问题的论述,对于儿童文学作家的创作都有着指导意义。比如,刘绪源曾谈到,风格不可硬造,不可人为地设定风格,就让孙莉莉警惕自己创作中“自我设定风格”的问题。刘绪源曾在一篇文章中谈到如何平衡儿童文学的教育性和文学性,认为它们不是对立的,不是非此即彼的,它们统一在审美上。儿童文学如果不具有美的属性,也就不能称之为文学了。

澎湃新闻:出版社称您的这套书为“儿童哲学”,可以举例说说您在书中想要表达什么样的哲学意蕴?这种写作方式与常规的儿童文学有什么差异?

之所以那时就写作,是因为深受陪他长大的各种动物的影响。

孙莉莉说,这提醒我们在研究这些方面时,不要陷入二元对立的境地当中,而应该注重思考的复杂性和独立性。她还谈到,刘绪源提出的“文学中的质感,其实是由那些‘编不出来’的部分组成的”说法,给创作者以启示,那就是想要写出真正属于儿童、儿童喜欢的作品,必须要深入到儿童的生活里去,真正倾听他们内心是怎么想的,由此发现生活中的那些有质感的关于儿童的故事。

薛涛:我觉得哲学童话里的“哲学”可以广义一点理解,这些作品里边有些深度的理性思考而已,这里的“哲学”不该理解为学科意义的“哲学”。好的童话,就像吃一颗桃子,桃子有果肉、有汁水,味道、口感都很好,这就是那些生动的童话故事。但仅仅如此还不够,我们吃完桃,会看到一个坚硬的桃核,这是生命的力量,桃子未来能否变成桃树,取决于这个桃核,这是故事中理性的部分。

比如草原上的马,凶悍的蒙古牧羊犬。

这套书中有一则《两只相距四点五厘米的蚂蚁》的故事,两只蚂蚁,一只在兰州,一只在青岛,从地图上看,相距4.5厘米,但对它俩来说,是4500千米,这和我们人一样,两人相爱没那么简单,他们需要走的路很远。还有另一篇《上树猴子与上网老熊》说的是猴子被卡在树上,一只老熊路过,用撞树的办法把它救出来,猴子要给老熊报恩,刚开始给老熊讲故事,后来说自己忙,打电话讲,又后来打电话也没空,送给老熊一台电脑,让它自己去看。最后,猴子卡在树上,寻求老熊的帮助,发现上网找的方法都没用,还是要老熊用最原始的方式撞树。这是对现代生活的反思,引发读者走向理性思考的一面。

对于现代都市人来说,最好的座骑可能是汽车品牌奔驰、宝马之类,而在草原上的内蒙人看来,最好的座骑就是需要一匹好马。草原上的人喜欢比的是谁家的马带劲,谁的马最漂亮最优质等。

我们说这是“哲学童话”,它其实是另一种传统的儿童文学。这种儿童文学是安徒生所代表的方向,在安徒生笔下,他一直在关注人生和残酷的现实,这种儿童文学从来不简单,也应该是当代中国儿童文学最应该坚守的方向,只是我们如今渐渐忘记。

至今,黑鹤都还养着十几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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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黑鹤就经常亲近马。他喜欢和马做那种类似“马语者”般的交流。有时,他骑马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狂奔;有时母马生下了小马,他也会欣喜的帮助母马照料小马,在他看来,马是通人性的,也是有感情的。

薛叔叔哲学童话(全10册),现代出版社

记得为了长篇小说《血驹》的创作时,他曾经像学者做田野调查一样,在草原上找牧民采访聊天。许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一辈人讲述的各种关于马的故事,渐渐远去的游牧故事,都那样栩栩如生,令他感动。

澎湃新闻:您在写作哲学童话过程中,感觉最难的是什么?您有和小读者交流过他们是否读懂了您想传达的意蕴?

他甚至发现,在家乡,仅仅是马匹的毛色,就有三百多个不同的蒙语单词,光是白色的马,就有Duntsagaan海螺白、Undguntasagaan蛋壳白……等等,草原上的马文化可谓博大精深。

薛涛:最难的是,不管你如何深邃,都要把自己想到的道理用一个有趣的故事表达出来,这也是儿童文学的难处所在。处理不好,很容易流于一个简单故事,缺乏内在生命力。在书里,读者能读到猴子、熊、乌鸦的故事,其实写的都是这些动物的情感、生死,归根究底是人生故事。儿童文学没有什么禁忌,生离死别都可以写,就在于你的艺术手法。比如写爱情,孩子将来长大,早晚要发生爱情,在他小时候让他懂得爱需要理性、牺牲和使命,提前知道,不是什么坏事。我的表达方式天马行空,但是内涵充满了理性,这也恰恰是我想告诉孩子们的,没有随便的、没完没了的天马行空。天马行空的想象也有规则和范围。人最终是一个理性人,要思考未来、人生和整个世界,最重要是学会冷静下来面对这个世界。

他创作的长篇小说《血驹》以恢宏的气势,再现了骏马血驹与骑手云登传奇的一生,苦难中人与马的细腻情感纠葛,陈规戒律中倔强灵魂的自由飞扬,挫折磨难中心与心的呼唤和抚慰,无不传递出草原文化的雄浑博大。作为北方游牧精神的图腾,血驹与云登像风一样掠过草原,留下被后人不断追忆的草原传奇,是草原上蒙古骏马文化如长调般令人黯然神伤的背影。

假设我的书足够幸运,十年后,读过这本书的孩子无意中再翻开这本书,我相信他会有新的阅读体验,这是我追求的作品生命力。当然只是追求,我希望能赋予作品更长的生命力,可以一遍遍地读,甚至从童年一直到老年,读出不同的意味。

这部长篇小说为黑鹤带来了巨大声名,至今小说还一版再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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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的黑鹤还曾经养过两头乳白色的蒙古牧羊犬。那是两只母子关系的牧羊犬,这两头乳白色的牧羊犬陪着黑鹤度过他最难忘的童年时代。

《两只相距四点五厘米的蚂蚁》内页

他在一篇文章中曾描述过起初拥有这两只牧羊犬的感觉,他说:“那是个干爽温暖的草原黄昏,我抱着这只正试着将我的手指想象成奶头认真嘬弄的小小的生命独自回家。我以为自己已经拥有了整个世界——我想每一个梦想拥有一只小狗的男孩都会理解这种感觉。”

我和孩子们有过交流,比如《两只相距四点五厘米的蚂蚁》最初发表在儿童文学杂志上,引起很大反响,有很多读者给编辑部写信。我猜他们也未必能看清故事背后的意蕴,只是隐约感觉故事背后有个东西,这就可以了。好的文艺作品并不给出一个答案,而是把读者领进一个开阔丰富的世界,与读者一起困惑、一起思考、一起往前走。今天不懂,明天懂,明天还不懂,后天也会懂。所以,我的读者有一大部分是家长。通常的情况是家长买了准备给孩子读,但是孩子们很忙,又上培训班又写作业,大人偶尔翻一翻,然后就喜欢上了。

那只母犬叫仓,它可以根据黑鹤的手势做出坐、卧和原地弹跳等动作,也可以在黑鹤的大声号令下轻松越过1.5米高的土墙。

澎湃新闻:您会去广泛阅读外国哲学童话,再来进行自己的创作吗?您平时在哪里找到自己写作哲学童话的灵感?

仓几乎与黑鹤形影不离,陪他一起去草原游逛,或是拉着一辆小铁车跟在黑鹤的后面招摇过市。黑鹤喜欢看它跃上土墙之后挺拔地立在上面,久久地向远方凝视。那时他总会情不自禁地大喊一声“仓”。醒过神儿来的仓就从土墙上飞身而下,向他扑过来,高高跃起,试图叼住他手中的一根木棍。

薛涛:我经常读一些闲书,但外国的哲学童话读得少,也很少有借鉴。写作过程中,我的很多想法是我自己想到的,我用这个方式保证原创性,避免受到干扰。有时候读了一些外国的哲学童话,再来进行创作,反而会觉得它在限制我,打击我的自信心。

后来,仓去世了,去世之前产下一窝小狗,只有一只存活,黑鹤给它取名:牙。牙是雄性,与它的母亲一样,是一只乳白色的牧羊犬,不过比仓更加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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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的黑鹤回忆,与那两头牧羊犬一起相处的那段时间,是他在草原生活中最闪亮的日子。

《青蛙一样长大》内页

他还养过小狐狸、小狼等各种小动物,这些经历让他近距离地观察了自然,为他日后的动物文学创作打下了基础。童年的草原记忆不仅成为了黑鹤的写作素材,散落在他的作品当中,更是他如今生活的原点。“我现在每天的生活,就是在复制我的童年”,黑鹤曾这样深情地描述。

我在中学时,特别喜欢读哲学。那时读不懂,读不懂也有启发。我愿意沉浸到一种思辨的状态,我最终被这些书带进了一个困惑的境地。我发现任何一个哲学家也没有把世界看懂,伟大的哲学家不过是伟大的困惑者,他把困惑写了出来,带着全人类一起探索。相反,我会在孩子身上找到答案。孩子是天然的哲学家,他们是最能也是最敢说出真相的人。遗憾的是,现在孩子们应付各种培训班和各种考试,渐渐失去了这个状态。可以说,他们身上的灵气在消失。

而中国海洋大学儿童文学研究所所长、教授、博士生导师朱自强这样评论黑鹤的小说:“读黑鹤的动物小说.我时而会联想到西顿、杰克·伦敦、椋鸠十的笔墨;在思考中国动物小说的面貌和前景时,我也会想到黑鹤的动物小说创作。他是一位令人期待的动物小说作家”。

澎湃新闻:但是很多家长给孩子买您的书,为着“哲学童话”的名头,其实想法也和送孩子去参加培训班一样,希望孩子能赢在起跑线上,您怎么看?现在还有大量童书去展现天文、历史知识,对于不同类别图书的选择,能结合您的经历给家长一些建议吗?

父母对孩子的教育重要是要保持一种平衡

薛涛:这其实是一种读书有用论的直接反映,我是主张读书“无用”论的,“无用之用是大用”。阅读其实是唤醒灵魂的过程,有益的阅读能擦亮你的眼睛和心灵。有用的阅读,读完后豁然开朗、柳暗花明,像是清晨苏醒过来,发现旭日东升、空气清新,四处都有生命在鸣唱。

写了这么多年的动物文学,黑鹤成了许多孩子们心目中的偶像。在国内,写动物文学的作家就那么几位,比如沈石溪等。而黑鹤的写作风格,又有着鲜明的草原风格。

天文、历史类童书,这些可以看作是知识性图书,这很重要,但对孩子们来说,应该先需要一种最初的阅读,有一种心智的苏醒、拓展过程。知识性图书是给孩子很具体的东西,打个比方,它像穿在将军身上的铠甲和披挂,它们有时候是一种武器,也有时候是一种负担。

因为看动物小说的主要是孩子,所以他也经常被归为儿童文学作家。而一不小心,他也就成了儿童教育代言人。许多小读者给他写信倾诉成长中的烦恼,而也有许多家长也给他写信,倾诉他们的亲子教育上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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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黑鹤,他听说过的最多家长们反映的亲子教育问题是什么?

《河对岸》内页

黑鹤说:“比如小升初类的问题,比如学业繁重,各种补习班要不要上等问题。有的父母说,他们也知道这样逼孩子不对,不但造成亲子关系紧张,而且看着越来越不快乐的孩子,做父母的自己也感觉到心疼”。

我觉得早期阅读的作品应该是越深越好,不是说由浅入深,一开始读简单的,将来永远都不喜欢读难的。像吃东西一样,早期阅读会确定你的口味,不读难的书,等到后面再要读,牙口已经不习惯,吃不动了。最开始读不懂没关系,书不是供人读懂的,恰恰是供人读不懂。

可是对于许多父母来说,如果不去逼迫孩子,眼看着激烈的社会竞争,各种排名、筛选,就像运动员四年才能参加一届奥运会,如果差一点点,你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于是,孩子们都在“抢跑”。幼儿园时学习小学课程,小学时学奥数、学中学课程。

澎湃新闻:以后还写绘本故事吗?怎么看待自己早期写过的作品?

在黑鹤看来,可能的确有许多家长会说:“我这样不停的逼孩子,给孩子上各种补习班,都是为了孩子好啊,不就是为了他将来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从起跑线上就不输在别的孩子面前吗?”

薛涛:我还是以长篇小说为主,不打算写多少绘本,我近期还有一本长篇儿童文学,叫《孤独的上校》,说的是一群孤单的孩子在一块儿取暖,只有他们在一块儿取暖的时候,才能发现更辽阔的东西。这次出版的十本绘本故事,其实也是我这20年间想到的一些故事,以绘本的形式呈现。这些故事像脚本,绘画像演员,去表演这个脚本。

但是,这正是家长应该思考的一个问题。其实,家长才是孩子最好的学校。

现在看自己早期的作品,会感受到变化。因为每天都在思考、探索,会在这个过程中成长,完善自我,让内心世界变得越发辽阔深邃,有时候想到昨天的想法,都会觉得很可笑。其实写作就是一个自我挖掘的过程,我究竟能走多远,到底没到底,感觉每完成一部作品我都往前挖了一锹,也立下一个标记。再回头看的时候,就是去看自己曾经标记过的地方。写作就是这样,你不知道哪天写不出来,也不知道你的艺术极限在哪里,于是就探索着往前走。

黑鹤说,他在去学校做校园活动的时候,如果有一个孩子站起来,问他,黑鹤,你对目前中国的教育体制有什么看法?这样的问题,是他最难以回答的。因为他清楚,无论是他还是别人,都没有办法对抗目前这种教育机制。毕竟在目前的中国来说,现有的这种教育机制其实对于更大多数的孩子来说是公平的。那么,这个时候,家长的作用尤其重要,也需要更多的付出,家长,应该可以成为孩子和现有的教育体制之间的缓冲地带,尽量让自己的孩子可以在现有的教育体制之中保有最大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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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认为现在的孩子普遍缺乏“自然教育”,因此黑鹤说:“我想给孩子们呈现的是一个飞鸟不惊的国度,在这个国度里,所有的生灵都和谐共生、互相尊重。”

《阳光的眼睛月光的眼睛》内页

内心里也有一个长不大的大孩子

我曾经也想写成人文学,后来觉得自己做不来,因为它有时候要你加一些猛料,有些不纯粹的东西,才能吸引人来读。我还是喜欢纯粹的东西,只有用儿童文学这个形式才能表现我的内心。写儿童文学的时候我觉得很自由,我的才华积累、对人生、对世界的思考,完全能让我去发挥。现在很多人对儿童文学有误解,认为这是肤浅的东西,也确实有很多肤浅的儿童文学大行其道,我们需要改变这种情况。

因为长期生活在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上,黑鹤说自己的天性就喜欢无拘无束,喜欢家乡那种即使是盛夏,晚上睡觉也要盖被子的凉爽。

大部分的时间,他都呆在呼伦贝尔写作,因为工作需要去钢筋水泥的大城市,偶尔呆几天还可以,时间一长就受不了。

前段时间,他去深圳参加全国书展,结果短短三天,就中暑了。他抱怨说:“草原哪里有那么炎热的天气?”

长期生活在大草原上,他甚至觉得缺乏都市中那种与人打交道的能力。平时,他也不喜欢说太多的话,更因为草原生活的单纯,觉得太复杂的人际交往,会让自己手足无措。而且,来了北京很多次了,最喜欢还是住在北京东直门附近的一家酒店,“因为住熟悉了,而且,最重要的可以只需走不到一百米,就乘坐机场快线,十分方便,无需面对堵车的烦恼。”

长期生活在大草原上,没有被都市生活的异化,他还保留着一种通灵般的直觉。哪些人,见上一面,聊上几句,就知道不喜欢,不是一路人;哪些人,一见面,气场就投机,合适做朋友——他似乎有有一种天生的直觉。

我问他这种直觉是来自长期对自然和动物的亲近吗?

他羞涩的笑了,说可能是。

所以,他也很敏感,很会体贴人。和人聊天时,万一别人没有想起下一个话题,自己就尽可能多说,免得空白下来的气氛让对方尴尬。

只有回到家乡那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他就觉得天地无限宽,心灵坦荡,呼吸自由。他每天的日常生活是这样的:早上七八点起床,先去看看自己养的十几匹马,三十多头猛
犬,然后骑着马骑着猎犬在附近的草原上转一圈。

牧民的早餐简单,奶茶配上肉。吃过简单的早餐后,他会回复一些工作邮件。下午,他给猛犬喂食,傍晚,将马群赶回营地。晚上,是他的正式写作时间,他很少给自己规定一天必须写多少字,因为觉得写作应该是一件特别享受的事情,如果不享受写作,那么宁愿去干点别的。

但是虽然这样看似散漫的写作,他的作品也是一部部的高频率的出版。他保持着每年出一本书的速度,近些年来,儿童文学阅读市场越来越红火,能够写作动物文学的作家又屈指可数,所以,他的著作成了许多少儿出版社的争抢作品。

也许,他内心里一直住着一个长不大的大孩子。那个内心里的大孩子对于自然的深情,对于动物的深情,对于自由与无拘无束的渴望,一直催生着成年后的他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来。

(摄影:刘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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