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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和气地请他们帮助做事,孔若君惊讶地说你给我这么长时间

  这一天终于来到了。

  正和辛薇在网上聊天的孔若君听到父母回来了,他对辛薇说他要暂时离开一会儿。辛薇说我等着你,只给你5分钟。孔若君惊讶地说你给我这么长时间?5分钟对咱俩来说是5个世纪。辛薇说快办你的事去吧,已经过去1个世纪了。

  我真是生来就倒霉!

  从19日起,我就抽不出一点时间在日记本上写上一行字了。我实在太忙了!

  果然,殷雪涛进门换完鞋就大声问:“若君,小静,见蒙面人的结果怎么样?”

  在家里,我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全家人都说,由于我的过错,把一门亲事弄吹了。这门亲事慢慢发展下去的话本来是挺不错的。像卡皮塔尼这样一年有着二万里拉收入的丈夫,就是打着灯笼也不容易找。阿达将受到惩罚。一辈子像贝蒂娜姑妈一样做老姑娘,以及诸如此类没完没了的话。

  这些天我发现,每逢家里有重大的活动,男孩子是非常有用的。大人会很有礼貌,很和气地请他们帮助做事。

  孔若君走出自己的房间,对继父和生母说:“我说服他了,他同意一个月后再见小静。”

  我不明白,从姐姐的日记上抄一段话究竟犯了什么大错!

  “加尼诺,你到这儿来!”“加尼诺,你上那儿去!”“加尼诺,请你上楼来!”“加尼诺,请你下来!”这个人要线团,那个人要一捆绸子,有人要块布,有人要我到邮局里去取信,有人又要我去发电报,弄得我团团转。

  范晓莹问:“是个什么样的人?”

  哼!我对你起誓,我的日记:从今以后,不管好坏,一切都由我自己来写,因为姐姐的这些混账话弄得我很扫兴。

  总之,到了晚上我累得要命。但是,为了姐姐的未来,我是心甘情愿的。

  孔若君说:“和我们同龄,清河大学的学生,很帅。”

  ***************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今天要举行婚礼。晚上我要放烟火,以此表明男孩子也是懂得感情的,也知道感谢他们送我礼物的。

  “真不错。”殷雪涛眼角湿润了,“若君,谢谢你。”

  昨晚的事情过后,今天早上家里似乎要出什么大事。十二点都过了好久了,家里还没有吃饭的动静。我实在饿得不行了,轻轻地走进餐厅,从食品柜里拿了三个小面包、一大嘟噜葡萄和一把无花果,便夹着鱼竿到河边去安静地吃起来。吃完后,我就开始钓鱼。我只想钓几条小鱼,突然,我觉得鱼竿被什么拉了一下,也许是我身体太向前倾了,扑通一声,我掉进了河里!说起来难以让人相信,在我掉进河里的一刹那,我根本没来得及想其他的事情,只是想到:这下子爸爸、妈妈、姐姐们将因为他们身边没有我而高兴了!他们将再也不会说是我毁了家了!他们也再不用叫我“捣蛋鬼”了!这个外号使我相当生气!

  贝蒂娜姑妈也来参加婚礼了,这样,她便同大家和好了。露伊莎期待着贝蒂娜姑妈把祖母留给她的一只钻石戒指当礼物送给自己,但得到的却是一条蓝黄色的羊毛毯,是贝蒂娜姑妈亲手织的。

  孔若君不自然地提醒继父:“爸,是我把小静的头……,您怎么还能谢我……”

  我在水中往下沉,往下沉,当我觉得被两只有力的胳膊提起来时,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露伊莎很不高兴,我听见她对维基妮娅说:“这个记仇的老太婆,因为那次舞会的事,想报复我们……”

  殷雪涛拍拍继子的肩膀说:“若君,你不是故意的,事后你的表现令我极其钦佩。如果日后我和你妈离婚,我坚决要你的抚养权。”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九月的新鲜空气,感觉立刻好多了。

  不过,我姐姐还是收到了许多亲朋好友送来的礼物。

  “我已经满18岁了,不需要监护人了。”孔若君笑了。

  我问把我救起来的撑船人,是否把我心爱的钓鱼竿也捞起来了。

  我不用说餐桌上放有多少甜食了!东西多得简直让人看花了眼!但是,其中最好吃的是涂奶油的薄饼子。

  “我估计咱俩离婚时,会为争夺孩子展开一场大战。我抢小静,你抢若君。”范晓莹对殷雪涛说。

  当切基把浑身湿漉漉的我抱回家时,我不明白妈妈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我告诉她,我好多了,但是我的话像是耳边风,妈妈的眼泪好像流不完似的。我多么高兴我掉到河里,多么高兴我经历了淹死的危险!要不,我也不会得到这么多的问候,听不到这么多的好话。

  ***************

  “预见到恶战,就别离了。”殷雪涛说。

  露伊莎姐姐马上把我抱上床,阿达姐姐给我端来了一碗滚热的汤,家里人都围在我身边,连佣人们也是这样,一直到吃饭时才离去。临下楼前,她们用被子把我捂得那么紧,以致我都要闷死了。她们让我别调皮,好好地躺着别乱动。

  大家都已准备好了,过一会儿就要到市政府去。但贝蒂娜姑妈突然决定不去市政府了,要乘半小时后的那班火车回家去。

  “有的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范晓莹笑着说。

  但是,对于我这样年龄的孩子来说,这能办得到吗?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干什么呢?我从床上起来,从衣柜里取出了那件小方格衣服穿上。为了不让人听见,我轻轻地、轻轻地走下楼梯,藏到了客厅窗子的帷帘后面。要是我被他们发现,又将挨多少骂啊!……不知怎的,我在帷帘后竟睡着了。大概是因为困,或者因为太累了,我在帷帘后睡了一大觉。当我再睁开眼时,从帷帘的缝隙中,看见露伊莎和科拉尔托医生正肩挨着肩地坐在沙发上低声说着话;维基妮娅在客厅的另一个角上心不在焉地弹着钢琴;阿达不在,她肯定睡觉去了,因为

  谁也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因为大家都特别注意不得罪她。妈妈请她坦率地说是谁不小心怠慢了她,可是她咬牙切齿地说:

  孔若君:“有蒙面人的照片,你们不看?”

  她知道卡皮塔尼不会再来了。

  “我走,因为我在这里是多余的。你对露伊莎说,如果她尊敬我的话,就请她把毯子还给我。”

  殷雪涛和范晓莹异口同声:“你怎么不早说!”

  “至少还要一年的时间,”科拉尔托说,“巴尔迪医生开始变老了,他答应让我做他的助手。亲爱的,你一定等急了吧?”

  她说完就走了。

  “在小静那儿。”孔若君指着正在自己的房间和蒙面人网恋的殷静说。

  “哼!等你?不!”露伊莎说,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好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贝蒂娜姑妈突然走的原因,但是我不说,要不然姐姐会大为扫兴。

  殷雪涛和范晓莹迫不及待到女儿的我是看准女婿的照片。

  科拉尔托继续说:“我还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在我们宣布订婚之前,我想先取得一个稳定的职业……”

  就在一小时前,我对贝蒂娜姑妈说:“亲爱的姑妈,我给你提个建议好吗?最好你把送给露伊莎姐姐的羊毛毯拿走,换上我姐姐常挂在嘴边想要的钻石戒指,这样她就更体面了,而且我姐姐也再不会叫你是讨厌的老太婆了。”

  孔若君回到自己的房间拥抱了阔别了5个世纪的辛薇。

  “是的,还没订婚就宣布,傻瓜才这样做呢!”

  应该承认,姑妈这次做得非常漂亮。她大概知道自己是做错了,所以接受了我的建议,赶紧回家去取钻石戒指。这样,露伊莎姐姐会高兴极了!要知道这是我的功劳。

  “小静,给妈妈看看蒙面人的照片。”范晓莹说。

  我姐姐说到这儿,突然站了起来,坐得离科拉尔托远远的。这时,正好马拉利进来了。

  这样一个好弟弟还有什么可说的!

  殷静腾出一只打字的手,将桌子上的照片递给继母。

  大家都非常关心地问起了可怜的加尼诺现在好一点了没有。这时,妈妈冲进了客厅,脸色苍白,让人害怕。她大声说,我从床上逃走了,她到处找我,都没有找到。这时,为了使妈妈别再着急,我能做点什么呢?我叫了一声,便从帷帘后面走了出来。

  ***************

  殷雪涛凑过来看。

  当时,大家都吓了一跳!

  我的日记,我太绝望了!当我被关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时,我感到只有把悲哀向你倾诉,心里才好受些。

  “真帅呀!”范晓莹说。

  妈妈一边哭一边埋怨着:“加尼诺,加尼诺!你吓死我了……”

  爸爸把我关在这里,大骂了我一顿,还踢了我几脚。他踢得这么重,以致我的屁股又疼得只能用半个屁股坐着,而且五分钟后就得换另半个……大人就是用这种办法来教育男孩子的!

  “是很英俊。”殷雪涛说。

  “什么!这么长时间你都在帷帘后面?”露伊莎红着脸问我。

  我想不通,难道这是我的过错吗?要是科拉尔托按照他计划的那样,同我姐姐露伊莎待到晚上,而不是在六点钟乘火车走的话,那么,我也许就不会挨揍了。

  照片上的杨倪倚在一个酒柜上,脸上展现着自信的笑容。

  “是的,你们总是教训我,要我说真话,那么,你为什么不对你的朋友说你们要订婚了?”我转向她和医生问道。

  我究竟干了什么了呢?不过开了一个玩笑,开了个普普通通的玩笑。如果科拉尔托胆子大一些,大家不跟着起哄,那不就没事了!

  殷静说:“拿到你们的房间去仔细看吧。”

  我姐姐抓住我的一只胳膊,要把我拖出客厅。

  真是一场闹剧!

  殷静不愿意父母看到电脑屏幕上她和蒙面人的对话。

  “放开我!放开我!”我喊着,“我自己走。为什么你一听见门铃响就站了起来?科拉尔托……”没等我把话说完,露伊莎就堵住了我的嘴,把我拖了出去。

  由于他们提前要走,晚上放不成烟火了,我想至少要点一个来庆祝他们的婚礼。我挑了一个最小的会旋转的炮仗放到口袋里,准备等到适当的时候再放。

  范晓莹会意地冲殷静努努嘴,拉着殷雪涛去他们的卧室。范晓莹从外边关上殷静的门。

  “我真想揍你一顿,”她哭了起来,“科拉尔托也绝不会原谅你的。”可怜的姐姐伤心地哭着,她像丢了一件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当新娘新郎从市政厅出来时,我在他们后面跟着。他们当时是那样的激动,连我跟在他们后面都没有发现。当时,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就把炮仗插到科拉尔托衣服后面的扣眼上,划了一根火柴把它点着了。

  殷雪涛和范晓莹轮流看杨倪,他们先是为女儿高兴,继而为女儿担心。

  我对她说:“姐姐,你别

  我不可能把当时的情景再描写一遍……还是用颜料把这场面重现出来吧!这颜料是科拉尔托送给我的礼物。因为他对我好,我十分感激他,才花掉了他夫人——也就是我姐姐给我的银币,买了烟火……

  殷雪涛叹了口气。范晓莹明白这口气的含义。

  科拉尔托哭了。要是知道科拉尔托吓成那个样子,我走出帷帘时就什么也不说了。”

  真是一场闹剧!当炮仗在科拉尔托衣服后面的扣眼上转的时候,他吓得大叫起来。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露伊莎也几乎吓晕了;所有参加婚礼的人都惊恐万分……我玩得高兴极了!突然爸爸在一片混乱中揪住了我的耳朵,把我送回我的小房间里,又是骂又是打。

  “但愿能找到。”范晓莹说这话时底气不足。说实话,她从没对找到那张磁盘抱有信心。

  这时,妈妈来了。她把我抱回床上,吩咐卡泰利娜在我睡着前不要离开。

  在这混乱的时刻,我感到自己像是一个谋杀沙皇的英雄。

  殷雪涛拿着杨倪的照片看,他突然把照片那近了看,再拿远了看。疑惑出现在他脸上。

  我亲爱的日记本,如果我不先写上一天所有的事,我怎么睡得着呢?卡泰利娜也困得不行了,不时地打着呵欠,脑袋都要歪到脖子上了。

  但是,我丝毫没有想害科拉尔托的命,只是想同他开个普普通通的玩笑,以表达我的喜悦。真的,我没有一丝恶意,如果在场的人们勇敢一些的话,就会以一场大笑来结束。

  “怎么了?”范晓莹问丈夫。

  再见,日记本,今晚再见了。

  遗憾的是,孩子良好的愿望从来就没被承认过。我就是个例子!我被关在这里,作为大人夸大事实的无辜的牺牲品。我被罚只能喝水和吃面包,而他们却在楼下大吃大喝,把好吃的都吃光了!

  “你看这是什么?”殷雪涛指着照片上的酒柜说。

  一整天哪!

  范晓莹说:“酒柜呀,可能是蒙面人家的酒柜。”

  我听见了马车的声音,它载走了新娘和新郎。接着又听见卡泰利娜唱歌的声音,她一边整理着盘子,一边唱着她惟一会唱的《大路》歌:

  “你看酒柜的玻璃门。”殷雪涛说。

  在那海滩上,

  “玻璃门里是酒呀!”范晓莹纳闷丈夫的大惊小怪。

  看着遥远的地方……

  殷雪涛再拿起照片放在眼睛前仔细看。

  所有的人都兴高采烈,大家都在饱餐,而我却在这里受罚,只有清水和面包为伴。为了庆祝姐姐的婚礼,我的感情太冲动了,结果落到这种地步!最坏的情况是在晚上,我没有蜡烛,也没有火柴。想起我要孤零零地待在这儿,我就害怕得发抖。现在我体会到了可怜的谢尔沃·贝利科①和那些被迫害的人的处境了……

  “你看这个地方,酒柜玻璃门反光的一个东西。”殷雪涛指给范晓莹看。

  ———————————

  “是什么?”范晓莹还是看不出来。

  ①谢尔沃·贝利科:被奥地利囚禁的意大利爱国者。

  “骷髅保龄球!”殷雪涛一字一句地说。

  静!我听见门口有动静,有人在房门外……

  “怎么可能?你看花了眼吧?”范晓莹拿过照片仔细看,“还真有点儿像。”

  ***************

  杨倪倚靠的那个酒柜的玻璃门上隐隐约约反射出酒柜对面的一个球形物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殷雪涛太熟悉骷髅保龄球了,只有他能注意到。

  当我听到开门声的时候,便躲到了床底下,因为我害怕爸爸又来打我。结果,来的不是爸爸,而是我亲爱的阿达姐姐。

  这张照片是杨倪在满天家拍摄的。那天满天过生日,杨倪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是骷髅保龄球,满天觉得很刺激。

  我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激动地拥抱着她,但是她马上对我说:“千万别出声,爸爸出去一会儿就回来,要是他知道我上这儿就坏了!……拿着!”

  “我去叫若君!”范晓莹说完往儿子的房间跑。

  她递给我一块夹肉面包和一包糖果。

  正和辛薇热火朝天的孔若君被母亲不由分说地拉离电脑。

  我总是说,阿达姐姐是姐姐中最好的,因为她怜悯男孩子,也不对他们进行令人烦恼的训话。

  “妈,你干什么?人家分别也得打个招呼呀!”孔若君抗议,他还想把1分钟再变成1个世纪。

  她还给我带来了蜡烛、火柴和一本萨尔加利的名叫《黑色的海盗》的书。不错……至少我可以用读书来忘掉我所受的冤屈!

  范晓莹什么也不说,他把孔若君拉进她的房间。

  “出什么事了?”孔若君看出坐在床上的继父脸色异常。

  “若君,你看这个。”殷雪涛将杨倪的照片递给孔若君。

  孔若君不接:“爸,这照片是我拿来的,我看了一路,路上还堵车,我眼睛都看出茧子来了。再说我连真人都见着了。”

  “你看这里。”殷雪涛指给孔若君看。

  “不就是路易十八吗?我看出他家有钱。他是打车走的。”孔若君看着酒柜里的名酒说。

  “你再看!”范晓莹指着骷髅保龄球说,“玻璃柜上反射的是什么?”

  孔若君凑近了看,他呆了。

  “骷髅保龄球?”孔若君抬头看继父。

  殷雪涛点头。

  “蒙面人是偷咱们家的人?”孔若君倒吸冷气。

  “他是大学生呀!”范晓莹认为大学生不可能当贼。

  “前天的报纸上还说东北有两个大学生拦路抢劫被判刑了。”殷雪涛说。

  孔若君再看照片。

  “事关重大,万一咱们看错了,对小静来说就太惨了。”孔若君说,“我拿到电脑里放大了看。”

  殷雪涛点头同意。

  3个人到孔若君的房间,阿里八八正要死要活地呼叫牛肉干。

  孔若君打字:我有急事,给我30个世纪。

  阿里八八:30个世纪?太长了!只给你10个世纪!

  孔若君顾不上理辛薇了,他将照片放进扫描仪扫描。

  范晓莹和殷雪涛知道儿子也在网恋,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阿里八八就是辛薇。

  扫描后的照片出现在电脑屏幕上。孔若君操纵鼠标局部放大酒柜玻璃。

  殷雪涛和范晓莹站在孔若君身后死盯着电脑屏幕。

  酒柜玻璃的反射物被孔若君逐渐放大,一直大到出现了马赛克。

  骷髅保龄球再明显不过地呈现在屏幕上。

  沉默。

  沉默中的3个人都能听到别人心中的疾风暴雨。

  “不是说本市有两个这样的骷髅保龄球吗?”范晓莹打破沉默,她心疼殷静,她认定照片上的这颗骷髅保龄球能以大弧线击倒殷静心中的所有幸福和希望之瓶,全中。

  “另一个在作家郑渊洁手中。”殷雪涛说。

  “也许蒙面人认识郑渊洁,他是在郑渊洁家照的像。”范晓莹说。

  “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殷雪涛说。

  “咱们先不要告诉小静,这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咱们弄清楚照片上的这颗骷髅保龄球到底是不是咱们的再决定是否告诉她。再说了,就算真的是,也需要小静稳住蒙面人。以小静的性格,她知道后,不会不痛斥蒙面人。”孔若君说。

  殷雪涛和范晓莹都点头同意。

  “我今天晚上就去找郑渊洁,核实骷髅保龄球。”孔若君说。

  “听说这人不好找,深居简出。”殷雪涛说。

  “我从小看他的书,再说他有自己的主页,我给他发电子邮件,说明事情的紧迫,他会见我的。”孔若君有信心。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怎么还不吃饭?我都饿疯了!”殷静进来说。

  孔若君赶紧更换电脑屏幕上的图案。

  “蒙面人的照片呢?不还给我了?”殷静问。

  孔若君从扫描仪里拿出杨倪的照片交给殷静。

  “还扫描了,放大呀?你们够隆重的。”殷静结果照片说。

  孔若君说:“放大了看得清楚。”

  “你们都怎么了?”殷静看出父母脸上不对。

  “他们为你高兴。”孔若君说,“我也饿了,谁做饭?”

  孔若君担心谁绷不住劲说漏了,他急于支走父母。

  “我去做饭。”殷雪涛说。

  电话铃响了。

  殷雪涛接电话,是孔志方打来的,他找孔若君。

  “若君,你爸找你。”殷雪涛说。

  孔若君接生父的电话。

  “若君,咱们不是说好了,辛薇是最后一个吗?”孔志方使用明显责怪的口气质问孔若君。给辛薇变头后,孔若君要儿子发誓再不当白客。

  “您是什么意思?”孔若君听不明白。

  “你还装傻!你又弄了一个人的头!”孔志方怒不可遏。

  “我又弄了一个?我弄谁了?”孔若君反问生父。

  “你打开电视看看!”孔志方怒气冲冲地挂断电话。

  孔若君放下电话后急忙打开电视机。

  电视台正在紧急报道本市一位高中教师的头在1个小时前变成马头的新闻。顶着马头的教师在电视屏幕上晃来晃去。

  孔若君,殷雪涛,殷静和范晓莹都雕塑般凝固了。

  殷雪涛和范晓莹同时看孔若君:“你干的?”

  “绝对不是!”孔若君大喊。

  “别人也有<鬼斧神工>?”殷雪涛说。

  “不可能!”孔若君否定。

  殷静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孔若君忽然想起昨天殷静曾经莫名其妙地问过他可否复制<鬼斧神工>。

  “小静,你干的?”孔若君问殷静。

  “小静怎么会?”范晓莹制止儿子。

  “小静昨天问我能不能复制<鬼斧神工>。”孔若君说。

  殷雪涛在孔若君向殷静发问前就怀疑到是女儿的恶作剧,刚才电视台的记者介绍说到那变成马头的教师所在的校名时,殷雪涛心中就格登一下,那是殷静就读的高中。殷雪涛的初步判断是孔若君意志不坚定,再次被殷静说服戏弄她的中学老师。殷雪涛没想到是女儿独立当了白客。

  “小静!”殷雪涛怒斥女儿,“你变了头是很痛苦,我们在为你想办法。你不能这样连续祸及他人。连有益传播艾滋病都是违法行为,何况故意换人家的头!”

  殷静大哭。

  “雪涛,事情还没弄清楚,你不要这样说小静,她也有她的难处……”范晓莹劝阻丈夫。

  殷静突然站起来,她声嘶力竭:“金国强!我杀了你!!”

  金国强?家人面面相觑。

  孔若君猛然想起昨天他回家时贾宝玉的异常表现。

  “金国强来过?”孔若君全身不寒而栗。

  殷静哭诉经过。

  家人都瘫在地上,只剩下殷静站着颤抖。

  殷雪涛骂道:“小静,你混!你糊涂!金国强是个什么东西,你还不清楚吗?你确实是狗脑子!”

  “你冷静点……。”范晓莹泪流满面地劝丈夫。

  “贾宝玉,你给我过来!”孔若君趴在地上叫贾宝玉。

  贾宝玉知道没好事,它战战兢兢过来。

  “你看到金国强进我的房间,你为什么不咬他?他给你香肠了?你是个笨蛋!”孔若君怒斥贾宝玉。

  贾宝玉很委屈,它发誓再见到金国强一定咬死他。

  有人按门铃。

  殷静看门外是孔志方,就开了门。

  孔志方进屋看见一屋子人都躺在地上,他对孔若君说:“我很后悔给你买数码照相机。”

  “不是若君的事,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殷雪涛对孔志方说。

  “还能有谁的事?”孔志方说。

  殷雪涛冲殷静努努嘴。

  范晓莹将孔志方拉进他们原先的卧室,详述原委。

  孔志方也没能控制住自己不瘫在地上。

  谁都清楚,金国强这种人成为白客,说是世界末日都有可能。

  “咱们要赶紧制定对策!”孔志方对前妻说,“除了殷静,你把他们都叫来。”

  孔志方觉得现在暂时不让殷静知道蒙面人有骷髅保龄球比较稳妥。

  殷静对于家人将她排斥在外商量对策大为不满,但她没有办法。

  关门前,孔若君反复警告殷静不要将家里发生的事告诉蒙面人。殷静说你当我是弱智呀,说完她自己又说自己确实是弱智。

  “首先,咱们应该马上确定蒙面人照片上的骷髅保龄球是不是咱们的,如果是,咱们再想办法从他那儿拿回有小静照片的磁盘。”孔志方说,“上帝保佑蒙面人没有覆盖那张磁盘!”

  不能轻易报警,我担心惊动金国强后,他会将<鬼斧神工>放到网上,谁都可以下载,那可就真是天下大乱了。“殷雪涛说,”我比你们了解金国强,他现在绝对不会把<鬼斧神工>传出去,他要垄断。我奇怪他为什么没有删除若君电脑里的<鬼斧神工>。以金国强的品质,他应该这么干。“

  孔若君说:“也许他没有时间了。我在楼下就听见贾宝玉叫。”

  “只要咱们不惊动他,他不会传播<鬼斧神工>。咱们先不要报警,再说,警察里也不是没有坏人,谁都可以复制<鬼斧神工>当白客。”殷雪涛说。

  “现在我就和若君去找郑渊洁核实骷髅保龄球,如果真是蒙面人干的,咱们再定方针。”孔志方说。

  孔若君说:“我通过因特网和郑渊洁联系。”

  “但愿他在网上。”范晓莹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1小时后,孔若君和孔志方坐在郑渊洁家的客厅里。

  “对不起,打扰您了,很急的事。”孔志方拿出儿子使用打印机打印的杨倪的照片递给郑渊洁:“您认识这个人吗?”

  郑渊洁拿起杨倪的照片看,他摇摇头,说:“不认识。”

  “您有一个骷髅保龄球?”孔若君问郑渊洁。

  郑渊洁点头。

  “别人借走过吗?”孔若君又问。

  郑渊洁摇头。

  孔若君和孔志方现在确定无疑蒙面人起码和盗窃磁盘的人有关系。

  “我能问问你们为什么向我提出这些问题吗?照片上这个人是谁?你们干吗对骷髅保龄球感兴趣?”郑渊洁说。

  孔若君看看爸爸,他觉得可以信任郑渊洁。孔志方点点头。

  孔若君问郑渊洁:“您从电视上知道人头异变的事了吧?”

  郑渊洁说:“我有10年不看电视了。”

  “报纸上也报道了。”孔志方说。

  “我有8年不看报纸了。我是从网上知道的。”郑渊洁说。

  孔若君尽量简要地告诉郑渊洁<鬼斧神工>的事。

  “真没想到,变头的原因是这样。”郑渊洁感叹,“生活本身就是童话。连童话都不敢这么写,写出来谁信?”

  “事情结束后,我们将结果告诉您,您写本书。”孔若君对郑渊洁说。

  “一言为定,书名就叫<白客>。”郑渊洁说,“作品写完后,拿我的骷髅保龄球当封面。”

  “说起来,白客的事还跟您有关系。”孔若君说。

  “跟我有关系?”郑渊洁惊讶。

  “我最初在电脑里换殷静的头,是受2000年6月号<童话大王>的封面启发,那期的封面是您同一个狗头人身的怪物的合影。”

  “这么说,我是白客的源头了?”郑渊洁笑。

  “您对人的研究比我们多,您认为我们应该怎样从蒙面人手里拿回磁盘?”孔志方问郑渊洁。

  “他可能是坏人。”孔若君说。

  “再坏的人也有好的一面,就像再好的人也有坏的一面一样。”郑渊洁说,“刚才你们说了,蒙面人很爱殷静,这是说服他交出磁盘的基础。”

  孔志方和孔若君对视,他俩觉得郑渊洁的话有道理。

  郑渊洁站起来:“这是孤注一掷。你们好象也没别的更好的办法了。我等你们的结局再动笔。”

  孔志方和孔若君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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