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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亨特说,如果真的能在此前提下读完

  12月14日
 

  黎明时分,装载着野兽的大笼车已经跑在通往海港的公路上。哈尔随车前去监督装船的事情。

  正当他们要离去时,一个手电筒的光照到了两头小豹子身上,它们刚从猴面包树洞中钻出来,要找妈妈。它们就像长得太大的小猫咪,不断“喵喵”地叫着用嘴去拱那湿漉漉的不会动的尸体。

  亲爱的长腿叔叔,
 

  20个豹人将会移交坎培拉的警察当局。在那儿,狩猎队也要与比格上校和他的枪告别了。也许这一辈子他都会向人吹牛说,他如何赤手空拳与20个坏蛋搏斗,还活捉了好多好多野兽。

  老亨特说:“可怜的小傻瓜!把它们带回营地吧,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代替它们妈妈的奶水。”

  我昨夜梦到了一个最有趣的梦。我想我走进了一家书店,店员给我一本新书名叫“茱蒂·阿伯特的生平与书信”。我可以清楚的看见它──红色书皮镶着约翰格利尔之家的照片而里面是我的照片,下面写着“您最真的,茱蒂·阿伯特”。不过正当我要翻到最后一页看看我的墓碑上写些什么时,我醒了。这让我快发狂了!我差点就可以看到我会嫁给谁,还有什么时候会死去。
 

  其他人和罗杰、老亨特一起留下来呆在营地。

  罗杰说:“我来抱它们!它们不会挠我吧?”

  您不觉得若是能真的读完您的一生非常有趣吗──由一位绝对平实的知名作家为您撰稿?如果真的能在此前提下读完,您将永远无法忘记。不过,将必须度过一个已知所有事情的转变与何时将死去的一生。您想有多少人会有勇气读它?又或者有多少人能够忍住好奇心不看,就算代价是要过完没有希望与惊奇的一生?
 

  “哈尔回来的时候,我们要让他大吃一惊。”老亨特说,“听说过月亮山吗?”

  “不会,它们太小,还不知道怕人。”

  您相信自由意志吗?我相信的──绝对的相信。我一点也不相信所有事情的因果论说法。我完全相信我的自由意志,并相信我自己的力量能达成──而这就是愚公移山的力量。您瞧着吧,我会成为大作家的!我已经写完我新书的前四章了并计划好另五章了。
 

  “谁没听说过月亮山!”罗杰叫了起来,“巨人的土地,花长得跟树一般高,蚯蚓有1米长。”

  罗杰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小豹子,一只手揽一头,他既得防它们的爪子又得防它们的牙齿。

  这是封很深奥的信──您的头会疼吗,叔叔?我想我们就此打住吧,然后来做点麦芽糖。我很抱歉不能寄一点给您;它真是非常的好吃。
 

  “大象有第三纪的乳齿象那么大。”老亨特补充说。

  “把那头大的也带上!”老亨特说,“会有博物馆对那身皮感兴趣的。”他挥手让那些本地人来抬死豹子,但没有一个人行动。他也不勉强他们。

  满是深情的,
 

  罗杰看出了父亲眼中的神色,“我敢打赌,下一次你要去捕大象,大象!什么时候出发?”

  “嗯,哈尔,得我们自己动手。”他从猎装口袋掏出绳子将豹子的四条腿绑在一起,哈尔找来一根粗树枝,穿过绑在一起的四条腿,哈尔与父亲一人在一头把重达50公斤的豹子抬了起来。一行人抬着一头死豹子、抱着两头小豹子开始朝回走,两只手电筒不断地扫射着两旁,谨防豹人在某个地方伏击他们。

  茱蒂
 

  “你哥哥一回来就动身。”

  “公豹会怎么样?”哈尔问父亲,“它要是看到我们把它的一家子都弄走,会来攻击我们吗?”

  P.S.这是我们在韵律课跳的曼妙舞姿。您可以从附上的照片看得出来我们跳得多像真正的舞者啊。最后那个尽全力在跳的就是我喔。

  所以,各位读者,你们也要与罗杰一块等一等,待到哈尔回来时,他们就要去猎捕陆地上最大的动物了——请看《巧捕白象》。

  老亨特说:“一头雄狮可能会在几分钟之内攻击我们,但豹子不是顾家的东西。它与母豹交配之后就不再管了,让豹妈妈照顾孩子和自己。要有豹爸爸的话,它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呢!”

  罗杰突然被手上一阵凉冰冰的感觉吓了一跳,那是动物的鼻子,一定是豹爸爸的,它一口就会咬在自己抱着小豹子的手腕上。扔掉小豹子,跑吧!——朝下一看,不是豹爸爸,是狗妈妈,他们的露露。

  这是一条母狗,很漂亮,是马里喂养的,虽然是条母狗,但论力气、胆量、威武一点也不比公狗差。而且它还有一条任何公狗也比不上的优点:它爱每一个长着四条腿的小东西。为了来参加这次探险活动,它不得不撇下一窝小崽,而现在它似乎想给两头小豹子当妈妈。它跟着罗杰一道走,不断地嗅着两头小豹子,还用鼻子拱它们。

  走出了黑暗,看到了营地的营火和四周的帐篷,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老亨特说:“抬个笼子来给两个小家伙吧,要个大的,让它们有地方玩耍。”

  马里和图图从一部卡车上拖下一个装狮子用的大笼子,老亨特将一条厚毛毯垫在一个装衣服的大篮子里,然后把篮子放在笼子的一个角落。小豹子们进了它们的新家,正当笼门要被关上的时候,露露一下子窜了进去。

  “出来!”马里喝道。但露露呜呜地叫着缩到最远的角落里。老亨特说:“不如让它呆在里边,看看它要搞什么名堂。”

  马里关上笼门。露露开始打量两个大绒球,它坐了下来,似乎在沉思。然后,走向前挨个儿地嗅着两个小家伙——它们不像它的小狗崽,但也是那么可怜巴巴的,肯定得有个妈妈来照顾它们。

  它走到篮子旁,回过头望着两头小豹子,轻轻地叫了几声。很明显,那意思是说:“到这儿来!”但小家伙没听懂,它们静静地、害怕地躺在笼子冰凉的硬板上。

  露露一副神色沉重地模样走到两个小家伙跟前,用嘴噙住一个的脖颈后面,把小家伙叼离笼底放进了篮子,安顿好了一个又叼另一个,然后它自己也跨进篮子躺下,身体圈成半圆状,又用前爪把两个小家伙拨拉到身旁。两头小豹子只“喵”了一声就拱到它身子底下去了,很显然,它们喜欢那温暖。非洲的夜晚仍然是很凉的,虽然这儿靠近赤道。

  老亨特这时正给哈尔治疗手臂和胸口上的挠伤,幸运的是,哈尔的厚猎装多少起了点保护作用,才不至于被挠得很深。

  “不就是抓挠了几下吗,没事儿!”

  “被豹子‘抓挠几下’不是闹着玩的,如不好好治疗,后果可能很严重。”老亨特说,“它的爪子非常毒,因为它吃的是动物的死尸,还有,它爪子缝里会藏着那些腐肉。坐好!”

  老亨特用凉开水给他冲洗了伤口,涂上消毒药水。马里到丛林里取来一些草根和树叶,他将这些草药擂成浆然后用纱布包裹在哈尔的伤处。

  但是他左臂上有一条伤口很深、很宽,这样治显然不行,必须缝几针,而老亨特翻找医药包也找不着缝合用的猫肠线,已经用完了。

  马里开口了:“用蚂蚁来缝。”老亨特听说过用蚂蚁缝合伤口的事,世界各地的原始民族都会使用这种技术,但他从未亲眼见过,这一次要开眼界了。他专心致志地瞧着马里用一根小棍在捅一个蚁山,这是非洲大陆上随处可见的一种蚁山。白蚁勇士们被惹恼了,冲出了好几百只。马里用手捉住一只,用手指头捏住蚁头直至它的嘴巴左右张开。他另一只手熟练地将哈尔的伤口捏合在一块,再将蚂蚁的左右两颚对准伤口的两边,一松指头,两颚就跟钳子似的将伤口咬合在一起。马里将蚁身掐断,紧咬着伤处皮肤的两颚连同蚁头就留在伤处直至伤口愈合,那时即可将蚁头取下。马里一只一只地将蚂蚁捉来咬在哈尔伤口上,一直到整个伤口全部缝合为止。哈尔和父亲钦佩地看着这个黑人如此这般地缝合整个伤口,最后他用刚才擂碎的草药敷好,缠上绷带。经这样处理过的伤口,愈合是不成问题的。老亨特为保险起见,还是给哈尔打了一针青霉素。

  这时东方已现玫瑰色,没有人再想睡觉。昨晚密雾之中还有一个疑团尚未解开:狩猎队的踪迹辨认权威乔罗昨晚上哪儿去了?出发时已经喊上他,但当需要他辨认踪迹时他却失踪了,他为什么留在营地?他真的留在营地了吗?

  厨子正在各个帐篷间穿来穿去给人们上咖啡,老亨特说,“叫一下乔罗,说我想见他。”

  “乔罗不在,先生。”

  “他应该在营地,他没跟我们出去。”

  厨子似乎吃了一惊:“他没跟你们在一起?哪他上哪儿去了?”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事,啊,他来了!”

  厨子回头一望,看到乔罗正从树丛中钻出来,很显然,他不想让人们看到他,蹑手蹑脚像个猫似的溜进了他的帐篷。他像平常那样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猎装裤,好像胳膊底下还夹了一捆什么东西。

  “请他到我这儿来!”老亨特说。

  乔罗进来的时候,老亨特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乔罗一脸憔悴,眼里充满敌意。亨特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这种痛苦的神情,而这次特别明显。乔罗是个出色的踪迹专家,这是他第一次违抗命令。

  老亨特问道:“乔罗,昨晚我叫你跟我们一块去的,你听到我叫你了吗?”

  乔罗绷着脸说:“没听到。”

  “昨晚你上哪几去了?”

  “当然在这儿。”

  “但人家说你不在营地。”

  “他们弄错了,我在我的帐篷里,睡觉。”

  “但几分钟前,我看到你从树林中出来。”

  “是的,先生,我一早就出门找你们去了。”

  亨特看到这样问下去毫无用处,就换了个话题。“乔罗,你知道豹团的事吗?”

  可以清楚地看出,这问题使他非常不安。亨特为他难过,他不能以恨报恨。他意识到乔罗在某种程度上为一些可怕的势力所控制,在他的身上,善与恶正在搏斗,这需要同情和帮助,而不是敬而远之或以牙还牙。

  乔罗不安地倒退着:“我可以走了吗?”

  “乔罗,”老亨特和蔼地说:“你有了麻烦,但又不想说出来,这也没什么。但记住,在这个营地,你就是在朋友之中,如果需要帮忙,你只要开口就行。”

  “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助。”他突然动了火,接着就离开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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